孙叔答应了，推了个椅过来。让沈舟然坐上，推着他病房。

那伤疤，是他造成的。

……沈舟然，不该是这样的。

去一楼拿药的孙叔回来就看到这一幕，赶把沈舟然扶起来让他先匀了气，手一一顺着他的背，等人气息平稳后喂了。

孙叔不容拒绝：“不行。你本来就贫血，加上大量失血，低压本就很低，上上吃不消。”

沈舟然惊讶：“哦，也不是不行。”

这个想法占据了整个大脑，随之而来的是负罪，和将要灭的愧疚。

大不了跟他爸低个，好好认个错得了。

沈舟然被他推着，有无奈：“我觉得我可以自己走。”

他一病房就引起不少人侧目。

梁思砚不知为何心里转过这个念，嘴上的话就没过脑：“你闭嘴好好休息吧。不就是五十万吗？我这几天就给你行了吧。”

他连吃饭的钱都快没了！

作为拥有一间专属病房的沈家小少爷，沈家也是医院的东之一，这里就没人不认识他，刚来那几天还有人总是在病房前走来走去就是为了他看一。

沈舟然说：“病房里就两个人，你拿？”

沈舟然摇，过了很久才有力气说话，恢復了神：“我没事，只是刚才不小心。对了，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

等午的时候，沈舟然在房间里呆久了，对孙叔说：“想去透透气。”

现在还钱，他哪来的钱？

后一句话是转对梁思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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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次想喝让别人拿不行吗？拿个都能碰到伤，你是不是笨？”

沈舟然停在电梯间等电梯，看到护士站的几个护士在小声侧耳谈，见怪不怪收回目光，并不投与一份关注。

沈舟然觉得自己被当成玻璃娃娃了，无奈一笑，任由孙叔去了。

梁思砚反应过来，想自己一掌。

“怎么样，好了没？要不要吃药？我去拿止痛药。”

话已，再反悔可就有些不要脸了，梁思砚咬牙认了。

梁思砚看他疼成那样都意识不敢碰那伤疤，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梁思砚刚要再接上刚才的话，目光及到他通红的眸时一顿，突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大概是太疼了，睛里泪来，密睫黏连在一起，分明。薄薄的单是红的，鼻是红的，嘴也是红的。

梁思砚沉默很久，久到沈舟然拿起手机不再关注他，才弧度极小地，无人听见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