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枣不明白周黍话里的意思。

周黍的大笑也渐渐变成苦笑，他又拿去桌上的酒继续喝去，这次西枣没有阻止他。

“对啊，第二天早上我们仨还跑去看海边日来着，现在想一想好像都还是昨天的事，可是多少个年已经过去了。”

“苏夕呢！”

一瓶酒很快就被周黍喝完，他继续又打开一瓶，西枣想制止，可伸去的手还是缩回来了。

“当时，大家还……在一起，每天都可以见到你，多好……为什么当初……不懂得不好好珍惜！”

“犹豫……”

苏夕，是时候该给她一个答案，一个拖欠了许久的答案。

“我想带她一起过去，我知……她一直对我不满意，不满意我因为工作……到应酬，不满意我因为工作没时间陪她和孩，我总是达不到她所期望的，可我只有得更好，才能……才能给她想要的，我也想给童童一个更好的环境，可一旦……我们都走了，以后大家见面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我舍不得。”

以前，西枣觉得答案，不要也罢，既然苏夕

“10月，我申请去纽约工作，你知公司刚在那里成立分公司，到时，回国的机会就少了。”

“很快，我们……我和我就不能像现在这样经常见面了。”

西枣忍不住推了推一脸沮丧的周黍，大笑起来，她居然还记得，差不多十年了。

“为什么？”

包房里，又送了12瓶啤酒，周黍一直在喝，一直在说，而西枣只是坐在他的旁边，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她没有阻止周黍的酗酒无度，也没有在听旁人没完没了的，手舞足蹈的絮叨，因为她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个嘈杂的空间里了，周围胡糊的言语，周黍突然的拍桌惊起，俗气的大众歌，一切都是乌烟瘴气，可西枣为什么什么都听不到，就好像她在看一乌龙的无声剧，剧里夸张的动作，神，型被一放慢，本是稽无比的画面，为什么西枣却只能受到一重的悲哀，这悲哀只因一人而起。

周黍叹一气，双手展开靠在沙发上一脸失落，可本是迷糊不清的言语却在此刻变得冷静，清晰。

周黍垂丧气地拼命酒，一瓶接着一瓶，可西枣已经没有力去阻止了。

西枣尴尬的笑了笑，周黍的话指向太过明显，她只能糊其辞。

周黍的解释让西枣觉得讽刺，是不是从到尾，她一直都是那个蒙在鼓里的傻瓜，苏夕早就知了，为什么她不告诉自己！

当时我和梦时聊了一整晚，都在笑话你吗？”

接来的时间，周黍一直在说话，声音时起时落，可大多被包房里一曲又一曲无人歌唱的金曲原声淹没，他好像在回忆，回忆那些他们还在酒吧里的日，旧话重提，一桩一件被叙述了无数次，西枣不知被反反复复提起的往事，为什么每一次周黍都会不厌其烦地叙述，兴致，难他不会觉得厌倦吗？反正，西枣已经听厌了，烦了，或许对于他来说，那是一段好的时光，可对于西枣，永远不是。

“现在我们不是经常见面吗，有什么好遗憾的。”

“夕还在犹豫，因为她说她也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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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枣心里一惊，她好像已经从周黍的叙述中得到了答案，可她还是想从周黍那里证实。

“苏夕，她早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