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你病好了，便去他那几年学徒。你识字又懂算数，脑袋瓜也算机灵，日后个账房，也能养家糊。”

二人说了半晌话，如娘便回来了。

她前几日也得了风寒，却没赵保英严重，吃了两日药便好得七七八八，就是声音还是沙哑。

如娘虽有疾，可她的声音儿惯来好听，温温，就像定风县四月的风。

只这会因着风寒，声音成了哑嗓儿，她就更不说话了。

回到屋，喊了一声“爹爹”，便熟门熟路地提着个小泥炉，去给赵保英煎药。

赵保英自她回来后，睛就追着她跑。

药煎好了，也顾不得，大大喝完后，便沙哑着嗓问:“你嘛不说话？”

如娘夺过碗，看他一，指了指咙，一板一:“你，哑嗓儿了。莫，莫说话。”

一个哑嗓儿说另一个人哑嗓儿，还不许另一个哑嗓儿说话。

赵保英望着小姑娘稚的眉，低笑。

小结这是嫌他嗓儿不好听了。

几日后，两个哑嗓儿总算能正常开说话。

如娘给赵保英端来大夫开的最后一剂药，等赵保英喝完后，她从袖里摸一截乌漆嘛黑的短木，认真同他:“这是，凤凰木。”

定风县一直传着一则传说，说这块地儿曾是神兽凤凰浴火重生之地

。

神火烧了九九八十一日，烧了新生的凤凰，也烧一地灰烬。而灰烬之，埋着的木便是凤凰木。

找到凤凰木的人，将来会有大气运的。

这传说盛氏同赵保英说过，也同如娘说过。

赵保英自是半儿也不信，定风县这么个穷山恶尽刁民的地方，选择在这里浴火重生的凤凰，大抵是只瞎凤凰。

赵保英不信，可如娘信。

不仅信，每回门还要东瞧瞧西瞧瞧，想着撞撞运气捡一块儿凤凰木。

赵保英望瞭望小姑娘手里那半指的木，又望瞭望她黑白分明的，半晌，他:“小结真厉害，这么难找的凤凰木都叫你找着了。说吧，这次要我给你磨什么？”

小姑娘每回捡了木回来，都叫他磨一磨，她腰间那个灰扑扑的小荷包里，都不知晓装了多少块木了。

如娘把凤凰木递过去，竖起两手指，:“你磨，两个，珠。”

那木小小一块，能磨来两颗珠已是了天的。

赵保英着这黑漆漆的木，翻来覆去瞧了几，笑:“成吧。”

正好他病着的这几日，也没甚事，只当是拿来打发时间了。

见他应，如娘眉稍稍弯了，忽又想起什么，问:“你，你方才，要同我，说什么？”

方才他喝完药后，显然是有话要同她说的。

只不过她急着要给他看凤凰木，赶在他开时先开了话匣。

赵保英定定望她半晌，接着便笑了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