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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黎从成泰五年离开桐安城之后，与这两位自小一起大的手帕差不多五年不曾见过面了。

平素虽也写信，但写信到底比不上见面。

久别重逢，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张莺莺抿了一茶，笑着:“阿黎可还记着南院大街的胡大娘？”

姜黎:“当然记得，她从前还给卫瑾送过荷包，我记得阿嫣在信里同我说过，她嫁与了员外府家的儿了？”

张莺莺颔首:“正是她。我与阿嫣说要来盛京看你时，她还笑话我们。说你如今是翰林院五品大员的妻，肯定不愿意同我们这些朱福大街的故人往来的。切，我们才不信她，偏要来！”

一旁的刘嫣忍不住:“四年前盛京惊变，员外府曾派人来盛京打听过，就此知晓了霍，卫大人的份。胡大娘大抵也是听她家公提了一嘴，这才知晓了卫大人在翰林院任职。”

刘嫣的话音刚落，张莺莺便嗔:“什么卫大人卫小人的！卫瑾就是卫瑾，是咱们桐安城去的状元郎，还是阿黎的人！你唤他卫大人，难还要唤阿黎卫夫人不成？”

刘嫣苦婆心:“莺莺，礼不可废。”

“跟自己人说什么礼不可废呢，阿嫣你自打嫁给你夫君后便越发古不化了！”

姜黎见三人吵起嘴来，没忍住“噗嗤”一笑。几年未见，阿嫣还是那么守礼，莺莺还是那么嘴上不饶人。

她这声笑一，张莺莺也不同刘嫣辩驳了，伸手拧了姜黎的腰一把，笑:“好你个阿黎，又在看我跟阿嫣的笑话！”

“我哪敢看你们的笑话？”姜黎躲着张莺莺的手，求饶:“我就是觉着亲切，好像又回到了没阁前，住在朱福大街的日。”

张莺莺这才住了手，托腮望着姜黎笑:“不止胡大娘，连我爹娘都在同我说，说什么今非昔比，到了盛京，不可再同从前一般与你嬉笑打闹的。我来时还同阿嫣说，你若是同我们摆官夫人的架，我扭就回桐安城去！”

“我倒是想同你摆官夫人的架呀，”姜黎嗔了张莺莺一，“可你每回都挠我的，我哪敢？”

三人里，姜黎最是怕。

从前张莺莺与刘嫣没少挠她腰间的，三人听她这么一说，俱都笑了。

正说笑着，刘嬷嬷忽然来传话，给姜黎递来了一本厚厚的账册，:“夫人，这是太妃娘娘送来的账本。”

姜黎面容一正，快速翻完账册后，便将账册还给刘嬷嬷，温声:“嬷嬷把这账册放到书房去罢，明儿我再来理女学堂的事。”

刘嬷嬷忙答应一声，又问了几句九月去诚王府迎亲之事，得到姜

黎的回復后，才领着几个仆妇恭恭敬敬、井然有序地了屋。

刘嬷嬷为人肃穆，在中了多年的掌事嬷嬷，上自然而然带了威严的气势。

姜黎年岁小，面容，瞧着就是个温的小娘。

可她同刘嬷嬷说话，半也不被刘嬷嬷上的气势压制。

语速不急不缓，神一派从容，安排起事来也是条理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