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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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无视电话礼仪，兜问：“确定没错？”

礼貌使然要正式介绍，其实对方完全不需要多此一举，这个名字他们从小熟记。

安娜却选择婉拒：“抱歉先生，我准备煮汤解决晚饭。”时间不早不方便门，即使对方是国队，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油蘑菇。”安娜简单回答。

其他同学往往跟她说两句就聊不去。

“你会煮什么汤？”史夫笑问。

“忘记自我介绍，史夫·罗杰斯。”史夫在对方关门前，迟钝的补充一句。

“对，你就能见到尼尔。”史夫问完想知的，起拍拍安娜的肩膀，“要好好学习。”

北欧姓氏，原来是欧洲女孩。

安娜握住门把手，随时准备关门的姿势，“只有他跟我说话。”

手机响起一串叮铃铃，史夫接起电话，“托尼。”

维生素变成石。

他回到自己房间，打开手机编辑一条讯息：今日见到菲尔，在住宅。

“尼尔。”安娜提示。

“尼尔是你好朋友？”史夫问。

远离亲人孤零零一个，没什么朋友，只有一个照顾她的同学目前还“生死不明”，这样理解的史夫心底涌起一同和温，“吃晚饭了吗？”

倒是提醒她记得表明姓名，安娜站直，像在开学课堂上自我简介一样：“你好，安娜·卡俄斯。”

令人费解。

“抱歉先生，我也刚搬来没有很久。”并不清楚周边设施。

史夫，走几步又停，转问：“安娜，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餐厅，或者超市？”

“噢，那谢谢你。”史夫拍拍安娜的小肩膀，然后转回家，是个温和礼貌的好孩，但似乎习惯拒人千里。

“家里只有蘑菇和油，如果您想品尝，稍后给您送一碗。”安娜垂看着那只刚踏门，闻言又瞬间收回的棉拖，自己叹气。

第3章 神盾局

冰封七十年再度醒来，旧日朋友早已不在，心底有失落，这失落和对方不约而同，没忍住就想安几句，史夫晒然，可惜小朋友很怕生啊。

如果尼尔没有事，她不会尝试追踪信息黑神盾局系统，这窥探隐私的违法行为不知哪天就会被查表，所以只描述现场，不发表意见。

安娜脑中顿时闪过开学典礼上放映的“国队鼓励你努力学习成为有用的人”短片。

“我视力非常好。”史夫打开窗帘，落地窗外是虹光斑斓的曼哈顿

幸好对方问完这件事，神严肃地短暂思考片刻便丢开，转而安她，“吓坏了吧？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对你朋友什么，不意外，过几天开学你就能见到……”

安娜摇。

史夫原本要打开自己家门的动作停，转看着安娜，这孩说话方式和神态动作都给他一熟悉，仿佛在她上看到自己。

纽约大战中亲看见菲尔牺牲，今天在楼却又看见他活生生的带人拖着石像走，还有什么“维生素让人变成石”。

“我们去附近看看有什么？”史夫自然地问，在他里对方还是孩，结伴门吃饭没任何问题，今天一直忙着搬家，他也是直到这个时间才有空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