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要挣开别过脸，上不悦地一声呵斥：“别动！”

“呜。”被用力堵住了嘴，汩汩而的温，带着重刺鼻的腥味间。

脸被死死固定住，手指用力得都掐脖上的里。予意识不到脖上的疼痛，被迫吞咽的几血，得让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灼伤了。

不知是过了多久，司南终于松开她。

那只手臂已经无力收回，就虚地垂在她脸旁。

在后颈上的气息似有似无。

满嘴的血腥味，予忍不住呕了声。

“……你……敢吐……来……试……试？”

司南在她耳边威胁着，可是那威胁却是断断续续连听都有听不分明了。予没动，她盯着前垂着的手臂，破烂的袖上全是血，的肤也都是伤。予的目光定在手臂腕侧，那里血模糊。

“司南，你会不会死？”

“……呵……”很久，才听到微微弱弱的一声低笑。

“我不会激你的，一也不会。”

“……啊，啊……真遗憾呐……”又是很久，予才听到司南漫不经心地回她。

予没有再开，司南也没有声音。

除了自己沉重的呼声，整个世界都静止了般。

司南……她要很用力才能捕捉到他的气息。

这个时候，竟然又开始雨了。

安静垂落的手臂，袖慢慢透，然后，汇成血，滴落在她上。予慢慢阖上睛。

“又雨了……我……讨厌雨天……”渴、疼痛还有沉闷的窒息，予简直难受得都想立刻死掉了才好，可是，也不知是哪来的兴致，她突然就想说说话，也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似乎是嘴自个儿在那边开开合合，予梦呓一般，低低哑哑地絮叨着，“可我妈说……生我的那天……雨得好大……好大的……小时候我还就喜在大雨疯跑……二舅说我那时候可了……二舅……我二舅啊……很帅很帅……真的很帅……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外婆说……二舅……二舅是村里得最俊的……呵呵……司南……告诉你个事……我喜我二舅……呵……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喜了二舅……所以……老天要惩罚我啊……惩罚啊……哈……司南……你说……是不是有过分……我没想要伤害谁……难偷偷喜也不行……凭什么……凭什么……”

只有雨声，司南没有回答她。

沙沙雨声中，予也再听不清耳边是否还有呼声。

予在渐大的雨声里，依然断断续续地说着……

叫嚷、刺耳的嘈杂声响……终于能伸展开……意识完全消失前，予嘟哝了句：“救他！”

予醒来时，一个年轻的小护士正给她换药，看她醒来小护士惊呼了声，挂好吊瓶就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