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如今这样，连屎溺都无法控制，都直接排在床上。

正如向忠所言，这病态，是装不来的。她真的中了脑风。

“是。”向忠退，安排去了。

赵桓熙跟着差役来到一间挂着刑的房间，发现除了大理寺正和负责记录的文书外，还有个面白无须着宦官服饰的太监在。

“国公爷，派往小河庄的人回来了，说五天前小河庄有八个佃离开之后，至今未归。”

五太太茫然地抬看来，满疑惑：“不知公爹所言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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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将赵桓熙从牢里带来，给两名来提人的差役。

夜，敦义堂，向忠脚步匆忙地来到国公爷的书房里。

回到敦义堂，国公爷吩咐向忠：“明日多带些人，以城北事发那条巷为中心向周边搜寻打听。再去大理寺跟詹鹤打声招呼，审桓熙可以，不许动刑。若是上有人施压，劳驾他派人知会我一声。”

老太太在床上，弈钗扶着才能勉坐靠在迎枕上，歪嘴斜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药喂一半洒一半。

国公爷眉大皱，问：“无人知他们的去向？”

次日上午，大理寺正岑元志提审赵桓熙。

国公爷沉默有顷，站起向外走去。

直到耳边传来丫给国公爷行礼的声音，她才从低落焦灼的绪中回过神来，忙端着药碗起，站到一旁给国公爷行礼。

打杀李妈妈，竟将她刺激得中了脑风，这是国公爷未曾预料到的。就这胆量，她敢为了陷害桓熙杀了成国公世？

令德堂，五太太正给老太太喂药。

“其中有一个佃离开前夜曾对家里婆娘孩说待他回来时带江居的酱鸭给他们吃，可见这几个佃是往京城来了。只是不知如今成国公世已死，他们却为何还未回去？是知事败了，所以缩在哪个犄角旮旯避风还是……全被灭了？”向忠也不能确定。

细告诉了赵佳贤，赵佳贤惊诧之余，忍心焦，面如常地回去了。

那太监见赵桓熙来，斜着将他从打量到脚，尖着嗓门质问岑元志：“为什么不给凶犯换囚服？也不上枷锁也不上脚镣，瞧瞧这从上到净净的，连髮丝儿都没一，知的是从大理寺大牢里提来的，不知，还以为是从靖国公府里请过来的。”

国公爷一言不发，径直走到床边看了看老太太。

“无事。”国公爷转去。

五太太刚伺候了半天，就已经焦烂额，完全不知以后的日该怎么过。可偏偏这是她的亲婆母，她赖不着旁人。

“此事你可有参与其中？”国公爷突然问五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