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杨齐嘀咕了声，没办法反驳。

「虽然我早就知你是个笨，却没想到会这么笨。」那时的许亦辰拍了拍杨齐的脑袋，语气平淡的分不绪，「杨齐，抬起脸来。」

杨齐是心疼，可他也是开心，开心的是许亦辰的心已经敞开了许多，起先被封闭起来的过去是他主动想要去接的，就算还没办法完全去碰也没关係，杨齐知自己会一直陪伴着他，不是什么事，他都会成为这孩最韧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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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过去了几年，在他懂得自己思考了以后，那些事就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总之，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爸爸妈妈之后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他也都不晓得了，这次因为妮雅提起的关係让他重新正视这个问题，会这么急的关係也许是跟爸爸正在生病有关係，让他觉得早些去看看也是好的，不论结果是怎么样，又或是他们有没有见到面。

那时杨齐抱着许亦辰，他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怀里，就像是个孩一样赖着，连脸都不敢抬起来，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样的想法很不妙，居然跟许亦辰所看重的亲起了争夺意识，而这个意识竟会让他什么都没想的就把话给问。

许亦辰了时间解释自己的心，同时他也讶异杨齐会这样问他，毕竟以前杨齐都是温柔的等着自己开时才会一步的询问，虽说他本来就有打算要跟杨齐讲，只是没想到被他给抢先了一步。

「抢走？」许亦辰先是眨，随即像是有趣地哼笑了声，「你是说我会回去继续当他的小孩吗？」

「……」

「我想，我可能是害怕你会被那个多年不见的爸爸抢走吧。」

不要的，他们的时间还很多，可以牵着许亦辰的手慢慢来。

「只不过我好像没有赌对的运气。」

因为有杨齐陪着他，因为有杨齐知他过去的难受，所以他的心才能够这么平稳，才能够平淡的思考这些事。许亦辰说是这么说，但从他不想提及妈妈的那来看，杨齐是猜测他多少还没办法去面对妈妈的事。毕竟得到了爸爸的消息，自然也就会在意起妈妈吧？

是为什么呢？杨齐也说不上来，他支支吾吾的没办法解释清楚，许亦辰那时见他这么措手不及，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去，反正他本来就是注意到这件事才随说说，并没有怪罪杨齐的意思。许亦辰笑笑地安他说不要张，杨齐主动问他事其实让他很开心，因为杨齐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他坦承心里想法的对象了。

爸爸走了，不会回来了，所以他只剩妈妈一个人，这也是为什么他义无反顾地待在那个对他一善意跟都不晓得是不是还有的家……大概他那时候赌的，就是妈妈对他还残有那么一丝最初时的疼吧。

「不行，抬起来。」许亦辰很持，戳了他几，「不然你今天自己睡，我要去跟鱼板睡。」

扭了扭自己的脸，杨齐试图重新整理自己的表，可惜在他抬起的时候，心中那彆

「……可以不要吗？」杨齐摇了摇，「我觉得我现在的脸应该很丑。」

反过来被安的杨齐可是懊恼的很，许亦辰说的也对，不过杨齐心里浮现来的念这回是真的让他厌恶起自己了。

他还以为自己有馀裕的很，可原来他的心这么狭隘……

杨齐还记得许亦辰说着这话时那傻傻的笑容，心疼的让他几乎厌恶起问这些问题的自己。

开家，所以妈妈才会把他当成爸爸的替代品一样，用着怨毒的神看着自己。那段日里，妈妈咒骂的话题永远缠绕在爸爸跟外遇对象的上，一次一次都骂的险狠毒，要说他没恨过爸爸吗？怎么可能，那时候连未曾谋面的外遇对象他都恨去了。

杨齐一听见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还真的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