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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汀汀发现游的三楼有一个奇特的装置，可以反海面上的光——尽从漩涡里面看，像个大的玻璃罩——而那些光若是落在他的尾上，便与雾蓝的鳞片相辉映，连带着整条尾都闪着光。

“……连人鱼也不行么。”

人鱼是不会走的，但海熊会。有时候啪叽就会用壮的双直立行走，麦汀汀每次见了都觉得很有意思。

他跟在男人后面游了几步，才发现这人不是用游的，而是用……走。

少年支吾：“我、我不是人……”他小小声，“我是人鱼……”

无论是人鱼族，还是其他族群，都无比喜这个善良乖顺的小王，大家对待麦汀汀都很温柔，还是一回有人对他如此冷淡严肃。

男人名叫埃里希·西奥多。

没想到那人叹了气，语气反倒和缓了些：“你跟我来吧。”

若是他稍微移动一角度，那么闪光的弱和范围也会有所变化，漂亮极了。

真是个复杂的名字，麦汀汀念了好几遍还有儿磕碰。

因此，当有脚步声现在后时，其实是很明显的。

漩涡里原本是很安静的，没有风，没有海浪，只有偶尔气泡上升的破裂声，以及他本游动时划开海的动静。

“……你是谁？”

不会因为没人陪自己而哭闹，反倒非常享受独的时光。

那是个成年雄，有一璀璨的及肩金发，瞳也是金的，穿着一黑底金纹的袍，看起来贵无比。

这话可不是瞎说的，他在被扔漩涡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可是尝试了很多办法都不到，漩涡搭建起了一个奇异的空间，无论他朝哪里游、游多远，就是回不到熟悉的蓝海域。

小人鱼僵住了，瞪大睛，发现有谁正站在不远警惕地盯着他。

麦汀汀没有听见他说什么，却也不敢动，生怕惹这个人生气。

陌生的嗓音突兀响起，麦汀汀吓了一。

小人鱼有儿怕：“我不去了……”

小人鱼玩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在意周围的变化。

可惜海底的小王这么大都被人鱼族捧在手心里，压不知什么是危险，对环境也没有应有的警戒心，依旧像是快乐的小猫咪一样，追逐着自己的尾嬉戏。

男人的神因他的回答有了一瞬间的变化，随即目光落在他烟蓝的鱼尾、和亮银的耳鳍上。

那人见他不答，蹙起眉，又问了一遍：“你是什么人？”

“你不该在这里。”男人眉心拧，神冷肃，“现在，离开。”

男人低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