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新年夜，外族铁骑破开研城厚重的城门，将天第一坊坊主斩杀。

一朝堂，他命所有人。自己跑去假山，躲在后面绝望哭喊。

这个决定很荒谬，大臣们接耳，大殿吵吵嚷嚷。

唯一支撑他活去的，只有担在肩上的责任。

接二连三的打击，几乎将顾诗击垮。

顾诗咙一阵腥甜，他抬手压老臣的话，也忍住呕血的衝动。

方大臣怔愣许久，一人上前：“圣上要迁都？”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到京城，朝堂之上安静得可怕。

苍白的手缓缓垂来，郎中们摇叹息。温将军抓着冰冷的手：“启程，送丞相回京！”

方一个老臣俯首：“皇上，不如试试求和。”

顾诗着眉心，他现在痛得厉害。

能对抗恶狼的牧羊犬已经死了，岌岌可危的羊圈，再没办法抵御凶狠的狼群。

大臣茫然地看着他。

抬起手，似乎要抓住什么东西。

顾诗不想皇陵，他要葬在两人中间。

“你们将守军、百姓、金银财宝和古籍都带走。带不走的，就埋起来。立朕四哥的独为太，往苗疆的方向去罢。”

等哭累了，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房间，将菩萨像摔得稀烂。

“他们不会接受求和，多说无益。”

顾诗没有怪罪温将军，他厚葬了云光，将他和元承影的衣冠墓葬在一起。

“圣上？”

顾诗知自己很衝动，但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在两座墓碑中间，预留了一个空地。

压抑的气息在朝堂上弥漫开来，顾诗沉半晌，“其他人还有什么提议。”

他上前，听见云丞相轻声喃喃：“若是我再大胆些，若是我没有吃毒，若是从前我没有瞻前顾后犹豫不决……终归，是迟了。”

顾诗撑着脸颊，手指轻轻地敲着龙椅。

没人回答他的话，他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众人，“朕决定趁着外族还没打过来，往南迁徙。”

这是距离京城最近的一城池，也是天第一坊的大本营。

他发了疯似的砸东西，不许任何人靠近。

人好友接连离世，顾诗终于绷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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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顾军队和天第一坊靠着守城，在研城跟外族僵持了整整三年。

顾诗轻叹一声：“可以这么说，但朕不过去。”

他很想将元承影的尸首抢回来，可他先后派去十几个暗卫，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外族一路攻城略地，最后在易守难攻的研城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