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那个曾经帮过他的人要他去北城？

啤酒从手里落到沙发面，江瑟垂着睫问：“你还在机场里？”

电话是陆怀砚打来的，他刚从机舱来，挑了个相对僻静的地儿给她打来这电话。

江瑟“嗯”了声，默默挂了电话。

江瑟慢慢捋着思绪，直到沙发上的手机嗡嗡响起，才骤然回过神。

拿起手机一看，才知已经午四了。

她这一整个白日都没给他回个信，还以为他又要说她没良心。

虽然这箱里的东西并没有留太多线索，但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除非是不得不离开。

因为欠了人，他不得不还，所以明明不想离开张玥，明明不想和庄、钱文旭那样的人同合污，也不得不去。

他那的背景音十分吵杂，隐约能听见航班的播报声。

江瑟屈起，缓缓靠上沙发背，平淡回：“烟熏三文鱼塔和红茶。”

“嗯，刚从机舱来。”说完手机便震了，陆怀砚将手机从耳边拿看了，是关绍廷的来电，他将手机放回耳侧，说，“接我的人来了，我晚些时候再给你打电话。”

关绍廷双手在大衣的兜里，好笑地望了望侧的女孩儿，打趣：“真难得你今朝能起这么早，外婆说你过来英国后日日不睡到十不起。”

那时的张玥分明还未走过去的霾，他们在江城的日那么安宁，赵志成不应当在那个时候离开。

她这刚说完“还不错”，陆怀砚便笑了一声，说：“瑟瑟，飞机餐太难吃了。”

她拿起手机对准这地址又拍了张照片。

他脱而的那句话听着不似在埋怨，而是在遗憾，遗憾今早没能一块儿吃早餐。

那笔钱是谁给他的？

“还不错。”

他又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离开张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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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粤语，关嘉颐却不用粤语回他，反而用地的普通话说：“我天天练舞练得那么累，当然要多睡会啦。”

柏县。

谁知他接通电话的第一句便是问她：“今天的早餐吃什么了？”

着罐上的地址。

希斯罗机场，到港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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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得俏，眉一团朝气，笑起来时颊边一个小酒窝，反驳起旁人的话来都带了几分糯。

赵志成去杀人前曾经说过要找一个人帮忙，八年前他在江城的最后一晚，忽然提着一大笔钱给张玥，要她来桐城。

“好吃吗？”

这地名很陌生，却莫名有一丝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