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获得自由，所以我喝了很多很多的反辐药，故意把垮，但是想想不行，就是死我也要死在你面前。我这样你满意吗？”

如果白行之没那么多事，荀也不会发现她对岁然的在意，也不会为了试探发生之后事，一环扣一环，最终成了现在这样。

“对不起，阿期。”白行之一步也不敢上前，他害怕谢期真的扳机去，“我再也不会这么了，再也不迫你不喜的事。”

他为无尽的后悔而痛苦，却还一步步跟着天的指示走，他没能挽留住一切，曾经他还来得及在想起一起时就找到谢期，让海更浩瀚温柔，他可以让自己的告白更诚挚可信，可以去找三清大帝撤掉岁然的罪名，但他没有。一切只因为他的胆怯与怨恨，想让别人也经历他经历过的痛苦。

“对不起，阿期。对不起。”白行之终于哭了起来。

他伤心地抓着发，哭得也抬不起来，谢期发现他的袖扣不明原因被扯坏了一个，她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但是激不起心的怜悯。

“觉得抱歉就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看见你。”谢期冷冷说，“我是因为你，才变得这么悲惨的。”

“求你了，不要现在我面前，永远不要。”

与此同时，楼的荀刚见完一波重要宾客，有面无表的参谋总，也有脸小人憔悴，一脸旧社会的古兰皇帝段明如，那表仿佛是在参加自己老婆和别人的婚礼，看着就糟心。

但是荀心好，不和他们计较，转时叮嘱侍者：“今晚的苦艾酒准备好了吗？我妻她最喜苦艾酒。”

侍者答：“已经准备好了，荀先生。”

这时有安保人员上前：“荀先生，刚刚古兰太不顾我们阻拦上去找了谢小。”

荀皱起眉，他当然没忘最开始谢期是跟着白行之去了画展，之后也和他牵扯不清。这些时日不见，他还以为白行之消停了。

“上楼。”荀立刻说。

今天是荀的婚礼，他要把所有不稳定因素全扼杀掉，他对自己和谢期的婚礼有隐隐的执念，无论如何一定要完成，仿佛是要成全心某遗憾。

然而这遗憾永远也无法弥补，当他推开休息室大门时，前面的白行之跪在地上，坐在沙发上的谢期看过来，落地窗外的光将她的肌肤照得通透，而她抵住的手枪愈发冰冷。

她语带叹息：“来得真不巧。”

荀愣在原地，一瞬间迈不开脚步。

“无所谓，”谢期倦怠，“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没等到夏天，有遗憾。”她自言自语。

谢期仰起，那一瞬间只在想念岁然，她还想听听岁然的声音，但是光脑被荀收走了，没关系，岁然好好活着就行。

于是她兴起来。

“别……”荀颤抖着开，刚想扑过来，谢期已经扣了扳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