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许亦北低看卷，不看他。

应行在旁边一坐，手还贴他上：“没可能？”

许亦北转去拿自己的书包，了张卷来，又皱起眉：“随你，累死得了。”

应行迎着他视线，又提起嘴角：“现在想了。”所以现在时间少了，也没办法。

应行看着他，心照不宣地笑了，低，接着看卷。

“我本来确实不想上大学。”应行说。

前前后后算了一通，真有儿累了，他往不自觉了一，一隻手接过来，扶着他额一撑。

房里没人说话，顿时就跟要眠了似的。

应行被打了个岔，扶着那把琵琶抬：“你整我的吧，我哪隻手会弹这个？”

许亦北愣一，看着他。

“……”许亦北觉得自己被摆了一，“是这么算的？”

应行服了他的嘴了，笑着回，接着订正卷。

先算应行现在的总分，再算比自己少多少，要考同一所大学好像太难了，那同一个城市的呢……

等许亦北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来，就看到房间门开着，走去一看，应行坐在书桌那儿，已经从他书包里拿回了那张考了96分的英语卷，右手还拿了支笔。

许亦北立坐正，拉开他手：“我没累啊，神着呢。”

“铛铛”几声响，有了声音，一就提神醒脑多了。

许亦北拧拧眉，看他脸上没有玩笑，也找不话反驳，好几秒才气闷地回一句：“早嘛去了……”

他也没坐去书桌那儿，就在床边一坐，跟应行隔了快一米。

“……”许亦北把卷盖起来，起走了几步提提神，看到角落里的琵琶，拿了来，随手拨了两。

应行转一手里的笔，看着他：“时间也不多了，我这个分数，休息得了吗？还怎么追赶你啊？”

应行摸一鼻尖，似笑非笑说：“你力还不如我，不会先累吧？”

许亦北看见他还在看卷，拎着琵琶走过来，故意往他怀里一：“要试试吗？给你玩儿会儿。”

又，莫名的暧昧，把杯一把他手里，声音都低了：“早知不打了。”说完转去了。

许亦北写了半张数学卷，拿着笔在卷边上随手画着算分数。

应行合地：“行吧。”

应行回，笑起来：“刚才比球不是说了谁赢听谁的吗？我赢了啊，所以不休息了。”

“，说话不算话？”他抬声。

应行挑一眉，听见“哗哗”的声，放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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