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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去医院了？那到底才睡了几个小时啊？许亦北拧拧眉，还没问，看见微信里又发来一句。

语文卷， 还刷了两张英语卷， 外加一张理综卷。

许亦北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打开袋拿早饭，避开他神，声音更低：“别他妈浪，看题。”

他放手机，迅速洗好了脸，去拿了书包，赶去学校，一边走一边往腕上上手表。

杜辉最近考了好几场，不是参加一些学校的单招，就是省统考，老不在学校，今天才总算考完最后一场：“考完了，这不就是好不容易考完了才叫你去吃饭嘛。”

“你这什么作息？”许亦北开笔帽时说。

应行秒回。

应行掀盯着他：“要不然你想其他事儿给我提提神。”

许亦北看看这题量，这还是除了俩人补课之外的，比自己的都还多，上打字发给他。

最近教导抓得严，上了教学楼就能听见三教室里嗡嗡嗡的早读声。

许亦北过去坐，从书包里拿自己的数学卷，推给他，他就把面前的英语卷推过来了，都不用多说。

许亦北嘴角扯一，看他髮还是半的，低低说：“不会一大早特地衝澡提神吧？”

--起床了？现在在哪儿？

应行从桌肚里拿个装早饭的油纸袋，他手里：“别了，先吃早饭。”

梁枫刚到，过来就在看他们：“唉，果然又在学习，我现在就像是坐在一盆火前面似的，天天被你俩烤，烤得我心焦，这世太幻了。”

许亦北了教室后门，一就看见坐在那儿的应行。

许亦北被他拉着站起来，腰后又被他一推，就这么先往门外走了。

--医院。

他居然早就来了，上穿着黑外，坐在那儿翻着卷，刚好转过来看门，神跟自己撞个正着，嘴角一提。

许亦北跟着抬看他一，想起他已经知自己跟应行的事儿了，转了笔，又转开，没说话。

刚来就看见后排那俩人挨着坐在一起埋题，他挠两小平，过去找话说：“应总，走，请你吃饭。”

应行抬：“你考完了？”

应行笔：“我请你吧。”说着拉一许亦北的胳膊，“走了。”

许亦北接住，看他一：“你知我没吃早饭？”

--学校见。

到中午的时候，杜辉才慢吞吞地来教室。

“不知，就是买了。”应行理所当然回。

“我说什么了？”应行好笑。

俩人顿时坐正了，一个吃早饭，一个拿笔看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