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振国过来了，来就问：“好多了？”

应行想了想，没事儿似的衝她笑一：“是不是北北啊？”

吴宝娟聊踏实了，把电话推给应行。

吴宝娟凑到手机跟前，关心地问：“你哪儿疼啊？”

许亦北耐心地说：“那先这样。”

“免提关了？”许亦北在那问。

贺振国看来， 叹气， 小声说：“没有， 早上说了个噩梦， 到现在都没什么神。”

吴宝娟才满意了：“好。”

吴宝娟坐床边迭衣服，听见声音抬，神有儿茫然，看到是他才目光清楚了，开就怏怏地说：“我梦了。”

应行把她注意力岔开了，掏手机：“那给他打个电话吧，你就能放心了。”

应行走去问：“什么梦了？”

电话里没声音了，只有屏幕上时间一分一秒地在动，足足十几秒，许亦北才回了句：“啊？吴阿姨，嗯……是我。”

应行看她脸上有了笑，才拿着手机转去。

许亦北说：“要期末考试了，我复习呢，回去看你吧。”

“舅妈睡了？”

吴宝娟看他：“那谁少了啊？”

“北北……”吴宝娟回忆了一，像是才回忆起北北是谁，，“对，那肯定就是北北，他去哪儿了？”

“没、没哪儿……我题呢，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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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行本意是想让他舅妈打个岔，听到这句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角。

应行看她确实是没什么神，也不知是不是又严重了，皱一眉说：“我不是在吗？”

许亦北的声音低低的，气还有儿闷：“嘛啊？我后腰还疼着呢。”

应行拉上外， 扭走到主卧门， 门开着，他抬手敲了敲门框。

应行立即转看了一房门，还好贺振国没来，又看看面前的吴宝娟，摸一鼻尖，猜想是之前在卫生间里亲他太用力了，抱着他压在洗手池上压的，清一嗓，低低提醒说：“我开着免提呢。”

吴宝娟说话没什么尾，东一句西一句，零零碎碎说了几句，又问：“你怎么不来了？”

应行顺手了个免提，没几秒，电话通了。

吴宝娟跟着就叫了一声：“北北？”

吴宝娟像小孩一样，立放手里的衣服，看着他拨了微信的语音通话。

吴宝娟挤着眉，额上都挤了皱纹：“梦到家里少了个人，你不见了，我去找啊找，没找到。”

“嗯。”应行走到客厅门，开门去，一边把手机上的免提掉了，放到耳边，“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