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北走到路对面，转往回看，应行已经走了，想了想杜辉刚才的话，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儿，到底忙什么呢，赶成这样？

许亦北看看他，想了想：“你不是总说跟杜辉搞好关系的吗？要是让你问杜辉他现在去哪儿了，能问得来吗？”

江航拿着手机给许亦北看看：“喏，这算问来了吧，你听到了啊。”

“对啊，我顺过来看看你，那天你被应总拽走后我就想来的，还不是不好意思耽误你学习嘛。”江航两脚划着，趟着自行车到他边，“你站这儿看什么呢，刚才走的是应总和杜辉？”

江航趟着车从旁边过去：“你们十三中太可怕了，天天考试，那我回来的时候提前跟你说一声儿。”

许亦北目光上打量他：“你nfdj叫他一起吃饭，还叫他一起去玩儿？”

“去哪儿打球了？万一我想买东西都找不到你人。”

“……”许亦北还能说什么，看一应行，往路对面走，“你们有事儿就先走吧，我回去了。”

看他过了路，应行又回看一杜辉，眉都是压着的。

“城东游戏厅的后面不是有个球场吗？你他妈别啰嗦，要买东西可以来，别叫老跟你一起吃饭，也别叫老跟你去玩儿，都不去！”

“北！”江航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冒来。

许亦北回，看他蹬着自行车刚过来：“从学校来的？”

许亦北又打量他两，“哦”一声，转说：“我刚考完试，先回去了，次约。”

江航笑呵呵的：“辉啊，刚来你们学校就看到你走了，你去哪儿了？”

江航讪笑：“那不是看久了觉得他人还不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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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球！，别他妈这么叫我！”

城东那个游戏厅去过好几回了，后面那个球场有儿印象，中秋节的时候他跟应行一起躲江航，从员工通走的时候，从后面那条路上过，就经过了那个球场，还碰到了在那儿打球的卷。

“少废话了，赶走！”应行车把一拧，开去了。

许亦北看他骑车走了，才招手在路上拦了辆车，坐去的时候回忆了一杜辉说的地址，想了起来。

杜辉可能是在骑车，好一会儿才接了，一接通就没好气，炸了似的：“我！你又给我电话嘛？”

过来的！”杜辉看看许亦北，“嘛呢你俩？”

“那有什么，”江航立掏手机，“我试试呗。”说着就拨了号过去了，还开了个免提。

“啪”一声，电话挂了。

杜辉愣一，这神怎么跟嫌弃自己碍事儿似的：“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