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又是什么事儿？”

“晋南洛家铭西，自小便有寒症，前日梓元遣人送信，怕是他已经熬到了大限之时。”

净玄一愣，“是他啊……”他摇了摇，恋恋不舍地把酒坛放，“老和尚怕是无福享用你这坛女儿红咯！”

“大师！”帝盛天难得端正了神，“此于我帝家有大恩，还望大师……”

“我知。”净玄摆手，“十七年前就是这小送你家丫来泰山求的医拜的师。这孩执拗，在寺外抱着帝丫跪了三天三夜才被松石带到后山来见我……”

见帝盛天皱起眉，净玄连忙：“你可别给我脸，老和尚我到底也有一百来岁了，天天也就是在这山里熬日，总不能来个人求医松石就给带到我的里来吧。你家那女娃娃只是寒风，休养大半个月便活蹦了，我见她天资聪颖，帝家又只剩她这么一独苗，便收了她弟，也算是还了当年你送我那些好酒的谊了。只是那洛家的小……”

净玄脸上很是有些遗憾，“当初我便瞧他有寒症，你家丫在泰山习武的那些日，我帮他调理过，本来是有些起的，只要他在泰山待满三年，静心修行我的混元心法，这寒症未必没有治好的可能。可惜啊……”净玄看向帝梓元，“才一个月他就执意山，不肯留在泰山治病。那时我便告诫过他，若是少年之时他上的病不断，以后想要再治便麻烦了，一旦寒气心便无药可医，就只能熬日了。这些年我听闻他了大靖朝堂，更是官拜宰相，怕是耗损心力更甚，这……”

净玄没有再说去，帝盛天沉着，瞳中难得有些波动。

当年她重伤隐迹在海外休养，帝家满门被屠，梓元又只是个八岁的孩，若不是洛家和洛铭西暗地里护住帝家的势力，又何来帝梓元十年后的成王之师。洛铭西当年执意山，亦是为了帝家。

“老和尚，你就一办法也没有？”

净玄摇摇，“哎，时也命也，我毕竟只是修武，而非医。当年他或许还有一丝生机，如今太迟了，就算是我，能续三个月命也已经是极限了。”

国寺钟声响起，山巅突然狂风大作，惊得飞禽跃空。两人望着山中石阶上缓缓走上来的一行人，悄然叹了气。

“如果北秦的那个老顽固还在，或许洛家小还有一线希望，可惜……”净玄摸了摸胡，难得有些伤怀。

世间武能和他比肩的，不过净善和帝盛天两人，帝盛天世得晚，他和北秦的那个臭鼻老年轻时谁也不服谁，互怼了几十年。想不到最后他一个北秦国师竟然用命换了大靖太的一双睛，还真是造化人。

“他那一医术旷古烁今，要是失传了，也是可惜。”净玄喃喃了两句，默不作声撕开了帝盛天带来的女儿红，了一嘴里，“反正你带也带来了，老和尚我救得活救不活，有你们这一老一小两个帝家女娃娃在，三个月的命肯定是要给这小续的，又要浪费我好不容易存起来的真力，哎，你们年轻人啊，就是喜欺负我这个老人家，这女儿红啊，我不喝白不喝。”

净玄碎碎念的声音消逝在泰山之，并没有随着风传到石阶上一步一步往上走的帝梓元和洛铭西耳里。

帝梓元望了一不远尚有光亮的山，替洛铭西提了提披肩，“铭西，就快到了。”

洛铭西，抬望了一山。黑夜里，帝梓元没有瞧见他脸上的神和一瞬间的晃神。

“你若是不留养病，最多不过三十便会寒气心暴病而亡。小！你可要想清楚了。”

十七年前，净玄蹲在泰山之巅抱着酒坛警告他。

他记得他隻回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