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蛇琴之间那样烈的好像一桩捣在我心上，可我却说不那觉，因为我不懂……」咬着觉得不甘心：「可就因为不懂，我才会想去金陵寻找自己遗落的附魄，就算三十三说不能去，我也要来。凤先生，是不是找到附魄，我就能懂他们那了呢？」

凤栖木顿了顿，：「一字，若非在其中，是极难悟的。但即使在其中，亦非人人能得悟，和附魄回归与否，倒无太大关係。」

公孙嬋大失所望：「是吗……我还以为……」

以为千里一趟寻回失魄，不只能够重拾记忆，还能明瞭她最想懂的，谁知事并非她所想那般容易。她这才忆起，凤栖木说她遗失的两个附魄一个掌，一个掌记忆，本就不关。原来她对的悟不是丢失了，而是一开始就不曾懂过。

思及此，她不禁颓然：「凤先生，我觉得自己笨得很，许多人与人之间的事我都不甚明白，有时候是受不到，有时是受到了却不懂如何回应，或是回应了，却表错了……为什么有的人懂，我却不懂？唉，人为什么会那么复杂呢，复杂得令我难以适从……」说着将脸埋膝里，觉得灰心。

凤栖木轻轻一喟。要单纯的她去理解千回百转的人心思，的确是为难她了。他温言：「公孙小并非愚笨，而是本质纯真，或许换个想法，不着自己去理解难懂之事，只以自己的心境和步伐去会这人间一切，慢慢地自会有所悟。先釐清自己的受，而非先探究他人的，难不应该如此吗？」

「以自己的心境和步伐去会……先釐清自己，而不是先探究他人……」公孙嬋咀嚼着，如遭当喝：「凤先生的意思，是教我不要急着想要懂得全，只要跟随自己所受到的，总有一天会明白其中一些……虽然咏儿蛇琴的我不见得会了解，但至少能够懂得自己的，是吗？」

凤栖木称讚地頷首，神柔和，笑容更。公孙嬋发现这一惊喜，越想越渐笑开，一明澄落在混沌之间，涟漪扩散之逐渐明朗。旋即又好似想到什么不解的事而沉思起来，她看向凤栖木，神犹豫。

「公孙小想说什么，只直言。」他温和。

先懂自己的……公孙嬋在心中复颂一次，迟疑了一阵，才决定要怎么开：「凤先生，我一直很想问您，您说您是为了渡劫才来助我寻回附魄，说我们前世曾有，我……我想知我们前世……是什么关係？」

凤栖木一愣，略显意外：「公孙小为何会突然这么问？」

公孙嬋低，隔了半晌才：「不瞒凤先生，那日在家初见您，我觉得……我觉得您给我似曾相识的觉。」

凤栖木剧震，她垂未见，续说去：「我明明没有见过您，却觉得您莫名熟悉，熟悉中还带着陌生，可却令我很想……很想亲近您，我死后初醒来见到爹和娘时还不曾有过这般烈的亲近。我……三十三不喜我太接近您，可我很好奇，又不想逆他……凤先生，我想着是否因为前世的关係，我才会对您有那样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