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望着凤栖木审思：「嗯，少说也有两千年。他的修为只差一步就能登天，你可远远不能相比。」

「……是善是恶？」

小二哥呵地一笑：「跟你同一条路的，怎会是恶？」

三十三沉默，小二哥又：「不过，他比我初见他那日多了异样之气，很淡，我尚辨识不好坏，你自个儿当心。」

「异样之气？」三十三想起挽月那夜凤栖木的神，頷首：「多谢，我会留心。」停了一停，又：「另外，我想向你打听几件事。」

小二哥仍是双手环，很写意自在的模样，眉一挑，意示三十三说去。

「你可知嫦娥奔月是讹化之后的传说？有一说奔月的并不是嫦娥。」

小二哥睛眨了几眨，颇意外：「这件事传不广，冷僻得很，你哪儿听来的？」

三十三朝凤栖木一。

「唔，真难得人界还有人知晓此事。」小二哥快：「他说的没错，奔月的确实不是嫦娥。」

跟公孙嬋无关的事，三十三倒是可以坦然地接受凤栖木的博知。「那么你可知奔月女名姓？」他想起公孙嬋对此莫名在意。

小二哥搜索久积累来的记忆，终告摇：「我不知本名，听过的都以月之名称她为广寒娘娘。」

三十三不是公孙嬋，并不觉得如何失望，便将这问题搁了，另：「还有一事相问，是关于公孙家太老爷和太夫人的。」

「哦？」小二哥又一大奇。

「你可知他们去了哪儿，为何失踪？」

小二哥并未上回话，瞅着三十三似是一番忖量，半晌后才笑了笑，笑得别有意：「若一般人问我这问题，我定然回答不知，可你问我嘛，我说你这问得可大了，这事儿不是站这儿吃个小包喝杯茶、一言两语就能代清楚的。况且，」他换了个揶揄笑意：「你家小娘等你等得久了。」

三十三顺着他的目光瞧去，就见公孙嬋早已回到车，正向这里张望。小二哥笑得更开，：「这事应当不急，想知的话，就等你回来再说吧。」

「但你日前说过，你也许要离开凝月城了。」

小二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早走晚走对我没有分别，也不差这一年半载。倒是你跟她总该有展了吧？」

三十三想起公孙老爷的话，边不由得浮现心笑意，了。

小二哥瞇起嘖嘖有声：「瞧你这令人生气的神，场得意之人向失意之人炫耀是吗？」

三十三连忙：「我没这意思……」

小二哥哈哈大笑：「玩笑话呢，看你认真的！」遥望远，嘴角还掛着笑，却目光杳然。「所之人相伴在侧，当真令人艳羡……」

三十三不知何言以对，默然片刻问：「凝月城里没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