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允年的声音很嘶哑，估计是烧数日造成。“秋，我不想再凤首。”

“风采！”

“不要杀她。”

“可是……”荻秋纳闷，“这外面冰天雪地的，你发着烧，我们怎么赶路？你的病会加重的。”

“哼。”

荻秋温好黄酒之后，就好似以前一样，把手帕泡了去。她曾经这样照顾过允年多少次，动作当然是熟练的很，再说，荻秋一向不放心人来这些事。她解开了允年并不多的贴衣裳，一手抱着她的肩，一手慢慢地用温酒拭她的。一寸一寸的肤，她都心细地看在中，每个角落都仔仔细细地拭。那个态度，也真是敬业。

“秋，没什么为什么。你听着就对了。”

风采走了来，“主人。”

结果希允年又摇了。

“等你好受，我去杀了她。”

“你是不是还喜她？”荻秋把怀中人一推，不抱了。希允年只能自己坐了直。

“希雁？”荻秋这不耍小脾气了，她心中一惊。

“你怎么会来神寂岭？很危险。”

“没事的，灵犀把人都支开了。”荻秋又绕过她的脖，帮她把发，耳背都一一抹了遍。“别怕，我在这里。”全完后，她又合上她的衣服，扣好所有的蝴蝶扣。“你说吧，这才几天，你就成这样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多的凤首，怎么可能不是？”

“我没事。”

“方才凤首说要去南峡山，你听见了对不对？不是只有我听见，对不对？”

允年双手抱住了膝盖，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小团。“我想……回我们的地方去。”

荻秋扁了扁嘴，看起来不大愿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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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

☆、第七节 缘生缘灭（13）

“不是。”

“……”

允年微微愣了愣，又了。

“我听见了啊。凤首说她太累了

“嗯？希雁？”荻秋伸手推了推她，“你……这……我们还走不走？”结果允年只是难受的动了动眉，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荻秋心里急了，又推了推她，“希雁，要不要跟我走？”不过希允年病得稀里糊涂的，搞不好，她本不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我……”荻秋赶又坐了回来。重新抱上去了，她搂着允年的肩膀，“那等你好起来，你就跟天帝陛请辞。我们回去南峡山，再也不来了。”荻秋兴地笑了笑，“偶尔的时候，我们去看看先生。上元节的时候，我们就去人界溜达，好不好？”

“我想现在去。”

“对，你的况是很危险，快要病死了。所以我赶来救你了。”

“我想现在去。”

“不用。”

“秋！”

荻秋细眉扭在了一起，“为什么？”

“是不是啊？”荻秋直接站了起来。

“秋，”允年抬起来看着她的睛，又摇了摇，“这些事，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再参与了。”

荻秋又站了起来，转过想了一会，然后她对搓了一双手，“现在走，也……也好吧！我得准备多和的东西。那，希雁……”她刚转回来，却发觉允年趴在枕上，竟是再次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