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眠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二殿这次听明白了，瞬间涨红了脸，虽然因为太黑看不来，但他知自己绝对脸红了：“皇兄你在嘛？我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怎么会和男人上床？！”

赵凛懵：“哈？”

赵凛人是醒了，但依旧搞不清楚状态：“回答皇兄什么？”

赵眠心急如火：“回答我。”

赵凛跌回床上，瞪着睛看着皇兄匆匆离开的背影。

“等，”赵眠眉间蹙，“照你的推测，赵凛是不是也……”

白榆：“东陵秘药彻底改变了陛的质，且服用二十年后仍然有效。陛生殿时怀胎十月，药效尚在，也许影响了殿的质也未可知。”

不多时，在自己寝里睡得正香的二殿突然被人拉了起来。他眯着睛睁不开，看着面前熟悉的玉容，还以为自己在梦：“皇兄？皇兄你来看我啦。”

“我没有我没有！”赵凛大声嚷嚷以证清白，“我还是之啊皇兄！不信你找太医来验啊！”

赵眠哐地一声放汤匙：“孤怎么可能不担心。”那是他弟！

白榆说到了赵眠的痛。赵眠坐起，面无表：“拿来。”

两兄弟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赵眠看着弟弟的睛，厉声：“当真没有？”

赵眠手上动作一顿：“继续。”

白榆勉笑：“属觉得殿不必担心，二殿还小，他什么都不懂。而且这事都说不准，就像生男生女一样，是一定几率的。”

“有还是没有？”

赵眠舒一气，松开手：“好，没事了。你继续睡，孤走了。”

才显怀。殿几日后便要登基，不会大着肚的。再者，这药膳是给您补元气的。殿，您也不想萎靡不振，仪态不佳地登基吧。”

贴侍奉太殿的周怀让和沈不辞首当其衝，稍微不注意就火上浇油。他们知殿心极差，又不知其中的缘由，整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赵眠站在床边，俯扯住弟弟的衣领，迫不及待问：“赵凛，你有没有在外面跟男人上床？”

“殿的质会不会是从陛那继承来的。”

“说。”

白榆坐在一旁看着赵眠一一地喝着药膳，心稍安。她：“殿，属翻了几本从南山带回来的医书，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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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凛艰难地睁开睛：“我不是在梦吗。”

伴随着太殿一时难以接受现实而产生的怒火和暴躁，整个东都陷了愁云惨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