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眠问：“父亲想让阿凛什么时候发？”

萧世卿眉间轻拢：“你向来自信，为何突然这么问。”

他的父亲永远是大而冷静的，自己那不理智的离愁别绪，哪里得了父亲的。

父皇的品位的确不同一般。雍华有很多奇古怪，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赵眠：“儿臣看中了别的殿，雍华空着即可，父皇回时可以继续住，国事繁忙时父亲若要在中过夜也不必另寻他了。”

赵眠哑然：“可能是上要登基了，我有些心绪不宁。”

赵眠默然不语。他知他的心事逃不过父亲的睛，但他的心事又如何能说给父亲听。

赵眠轻声：“弟弟也要走了。”

父亲的话总是最有力量的，赵眠一个释然的笑，可他一想到自己昨夜失控的样，笑意又浅了两分：“可是，我好像不到时刻清醒克制。万一，我日后了什么有损天威仪之事……”

“是因为魏枕风？”萧世卿，“昨夜他已离京。”

赵栖惊讶：“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朕的品位太差了，你不喜？这好办啊，你可以把雍华重新修整一。”

“越快越好。”萧世卿，“嵇缙之的说法，天阙教的势力很可能超乎我们的想象，多耽误一日，受天阙教蛊惑之人可能多上成百上千。”

从小到大，雍华在他心中一直是父亲们的居所。提到“雍华”二字，他就会想到父皇和父亲。这里承载了他童年和少年时期太多有关亲的回忆，他不想破坏掉这份回忆。

好像在一夜之间，他突然就大了。

先是魏枕风，再是要搬去燕和园的父皇祖母，现在是才回京没多久的弟弟。

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他抬看向不远勤政殿上的匾额，问：“父亲，我……我能一个好皇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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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雍华就是你的了。”

父亲停脚步，锐利的神向他看来：“有心事？”

用完早膳，赵栖带着小公主遛娃去了，赵眠和萧世卿则朝勤政殿的方向走去。

赵眠愣了愣，他没想到父亲会主动说到这件事。

萧世卿看着他：“你能。”

赵眠：“父皇，儿臣不想搬到雍华住。”

路上，父二人大致拟了一个陪同赵凛离京剿灭天阙教的人员名单，除了安远侯，还有几位有勇有谋，经验丰富的千机院老手，只要赵凛不蠢到主动送人，应该不会有危险。

“好啊。”赵栖笑眯眯，“皇里你最大，你说了算。”

萧世卿：“你既已是天，又有何人敢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