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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的问题，转向周怀让：“沈不辞的年夜饭好了么。”

十九岁对赵眠而言有些特殊，因为他父皇是十九岁时有的他。

白榆的老师是南靖太医院的程院判，赵眠和他弟弟均是由程院判看着生的。

想到父皇赵眠就喜，他弯了弯，：“父皇就是在我这么大的时候，有了我。”

当时万华梦的生秘药问世不久，男人产一事只在东陵发生过，还未传至南靖。在南靖人中，男怀已是骇人听闻，怀的还是一国之君——谁那么有本事能把一国之君睡了啊，程院判不被吓死才怪。

白榆眉弯弯地看着赵眠：“过完年，殿就十九岁了，上到弱冠了呢。”

魏枕风很满意这个回答，笑：“行，那我尽量早回来。但如果中有事回不来，我也不勉自己，可以吗？”

赵眠原本只是想和东的人安安静静过一个年，谁想王府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凑闹，连季崇都带着他夫人来了。沈不辞一整日都在厨房里忙活，颠锅的速度已经快赶上他剑的速度了。

从腊月二十五开始，北渊皇里的大小祭祀和宴连续不断，魏枕风每日都要穿着他最讨厌的北渊朝服早晚归，今日自不能例外。

赵眠颔首：“可以。”

“是呀。”白榆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我听老师说过，当时他给皇上诊喜脉后，差没吓死。”

之前，魏枕风特意来到赵眠暂住的院，主动向赵眠报备今日的行程：“宴很晚才能结束，你应该不会等我吧？”

他们在房檐，面朝覆满积雪的院围炉而坐。炉上烤着瓜果饯，温着岁酒，从小一起大的四人一边喝酒赏雪，一边聊着此时南靖皇会有的闹。

“十九岁……”赵眠喝了不少酒，已是微醺。世人望月思故乡，除夕看不到月亮，思乡之却依旧滔滔汩汩，不减丝毫。

吃完年夜饭，赵眠把关系一般的人暗示走，和周怀让，沈不辞，白榆一起守岁。

赵眠对当年父皇是怎么怀上自己，又是怎么生自己的经过了解得不多，父皇和丞相也很少在他面前提及此事。若说谁对这件事最清楚，除了当事人，当属程院判了。程院判对徒倾相授，知无不言，白榆肯定也知一些当年的事。

赵眠是心非，又没完全是心非：“南靖有守岁的习俗，可能会顺便等等你。”

周怀让捧着酒杯，脸上红扑扑的，睛也亮晶晶的：“每年过年，皇上都会给我们发红包来着。我还记得去年皇上说我和殿已经十八岁了，他最后再给我们发一次红包，以后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