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眠颔首：“没错。”

李二问他：“有何贵啊，公？”

李二那一跪固然跪得痛快，可心里究竟有多不愿，也只有他自己知。

李二五官逐渐皱成一团：“我说公，你我无冤无仇，你总是对我喊打喊杀什么。罪魁祸首是衷于戏世人，把旁人的苦苦挣扎当作看戏的万华梦，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想中蛊的，很无辜的好不好。你不会那么残忍，对无辜的鱼贩手吧？”

李二双手抱臂，沉默片刻后叹了气，像个被迫陪孩童玩耍的少年：“厉害厉害，这些是哪位医术超的神医谁告诉你的？如此聪慧才智，简直堪比卧龙凤。”

赵眠淡定地说谎：“问题是，我的人已经找到了解蛊之法。”

不难看，李二接近他们不过是希望借着他们的力，前往京都对付万华梦。起初，李二为了达到目的，对他的态度算得上恭敬，可自从他让李二跪了那么一遭，李二再看他时，虽说表面上和过去没什么区别，但他能觉到李二某微妙的不。

李二角一：“这又是为什么呢。我们昨日不是讨论过这件事么，如果我死了，你找不到解药也得死。”

“坏消息吧。”

赵眠：“万华梦的雌雄双蛊，生而一双，分开则死，所谓两个中蛊者合解蛊，不过是为了让双蛊合二为一。那么，若我能开膛取蛊，以从你取的活蛊药，再用以饲喂我的蛊毒，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他问：“总之，你听明白了么。”

在这世间上，大分人庸庸碌碌，一世无为，所以但凡有才华的人，骨里或多或少都有几分傲气，而骨里的东西，是他们想掩盖都掩盖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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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幽幽：“你这解蛊之法，我都不知该如何评。”

李二怔愣了一瞬：“这是你的好消息？”

李二低沉思，而后摇，茫然的神：“我不太懂。你找到了解蛊之法，是皆大喜的好事，也确实留着我没用了，但我……‘必须得死’？”

赵眠定了对李二的怀疑。他看李二不友善很正常，李二看他不友善问题就大了。

“嗯。”赵眠双目似冷箭一般地看着李二，“我留着你没用了，你必须得死。”

赵眠当然不会告诉李二神医就是他自己。其实，他也觉得这个说法过于离谱，难以令人信服，但不重要，他要的只是一个杀人的借。

人中画的两人看对方的神都算不上友善。

赵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坏消息是，你要死了。”赵眠轻飘飘，“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