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初也没抬，伸手将崔源那张卷拿过来迭在自己完的卷上面，低开始审题。

崔源轻轻拍打自己的脸，让不知不觉被女孩份带跑的思想回归正轨。

但在那之前，他就会先在咖啡里泡成一浮尸。

崔源被无奈地站到座位上，双手扒着茶杯外沿免得被甩飞，周围极速旋转变换的景让他睛都了。

他全程声都不敢吱，生怕打断大佬的思路，茶杯中央小圆桌的度随着咖啡平面的升而不断升，逐渐超过了崔源坐着的度。

他只看见林亦初画了个坐标系，又写了一堆他看不懂的东西，就几笔得了结论。

林亦初不断飞舞的笔尖终于停，平淡地说：“完了。”

“林哥林哥林哥！”崔源愣了一秒就立刻反应过来，一迭声求救，“你能不能……”

接着便是一题。

那一瞬间崔源觉得，林亦初虽然相不如自己，但低认真题目的样特别帅，还特有安全。

林亦初正好放笔，面前是一张写得工整完的卷，崔源抬望见就被震撼住。

……等等，他在想什么？

他低，借着周围的光线，能看见有棕褐的已经淹到脚背。

咖啡慢慢退去，茶杯的旋转速度也随着减慢，终于缓缓停。

他第一次见到请人喝咖啡是把人泡在咖啡杯里请人喝的，何等新奇。

以他的，被淹没是迟早的事，崔源赶忙低，咬着铅笔尾满心焦躁地重新看自己卷上的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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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果真是个女孩，中的时候有这么个同桌，早恋什么的绝对是逃不掉的了。

咖啡也随着旋转波，几乎要被旋涡来，平面还在缓慢地上涨。

大佬还是个学霸，让不让人活了。

小女孩再次现，拿起卷看了，喜笑颜开：“太好啦，这样就不会被妈妈骂了呢！”

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卷上，读完第一题，崔源突然察觉到脚的觉不太对。

崔源从座位上扶着桌双发地坐来，笑：“呵……你开心就好。”

满金发都快被他挠成爆炸，崔源终于带着若有似无的哭腔，在咖啡淹到腰的时候喊了声：“林哥……”

其实面前的卷总共就三题，但都是这题目都不一定读得懂的数学，崔源想直接白卷，让小女孩的妈妈打得她开才好。

茶杯自转加公转地运动着，离心运动也让他没法全神贯注，觉脑袋里的东西都被转了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