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张信件的日期，发现vox和他「人」互通的信件，居然达了……数百年！

如果是以前懵懂的小狐狸，可能会在心里合理化这个发现。但现在的ysta已经找回了一般妖怪对于人类的常识，他就算不愿相信也没办法，事实摆在前，vox不是人类。

最古老的书信里常常提到一个氏族的名字，ysta用电脑查了，发现是传说中的恶城。

这时，他想起之前找废纸时，那些看起来像模型的黑……

ysta焦躁地咬了咬指甲。

难，vox真的是恶吗？

§

ysta看见vox惊慌的神，原先心里的难过无以復加，如今真相赤地摊在前，他反而有想笑了。

笑那个被肤浅的玩笑耍得团团转、向个小丑一样的、天真无邪的自己。

之前在男人面前炫耀为狐妖的自己会的小技能，沾沾自喜地接受对方惊喜的称讚，如今回想起来，全都可笑到让他想回去赏愚蠢的自己一掌。

他不知自己还有没有馀力提起嘴角，但从vox的神中可以反来，自己的表绝对称不上好。

「ysta，抱歉。我的确骗了你。」vox背上全是冷汗，觉得现在除了坦白以外别无他法，立刻承认：「当初你说想观察人类，想要跟人类待在一起，我担心你会落有心人手中，所以才此策……」

「但是，你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告诉我真相。」ysat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哽咽，神中却燃烧的怒气。「你明明知我喜你，却隐瞒了这么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vox愣了一，随即一如同命运一般沉重的枷锁沉沉落在他的肩，他想起一件他刻意忽视了许久的、横在两人之间的问题。

于是，他缓缓地沉默了来，像是面对死神的将死之人，睁睁地看着镰刀挥的瞬间。

在ysta中，这个反应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他寧愿vox多说些话，像以前一样能言善，将理由说得天坠，为了挽回他而将他哄得服服贴贴。

倘若如此，ysta才能够说服自己相信，这个男人无论是人类还是恶，他心里始终都有一块角落，是他的栖之。

他觉vox的沉默像是割在他心的利刃，将柔地恋心割得鲜血淋漓。

「我知了。」

ysta闔上发红的睛，掩住那些被辜负的残破期待，淡淡地说：「我要离开了。」

「ysta……」vox瞪大睛。

ysta缓缓站起，走房间，不一会儿就拉着一大包行李推开门，踏着决地脚步往家门走。

「你、你现在就离开吗？」vox话语中充满着慌和狼狈的关心，「ysta，我搬去吧。你还没找到住的地方，现在离开会很辛苦。我先去学校住，你慢慢整理……」

「用不着麻烦了。」ysta低着，提着行李掠过对方。

他不顾vox的反对，忽视了对方匆忙的叮嚀，逕自穿上鞋。

在离开前，他顿了一。

「这段时间，谢谢你的照顾。」

vox想要抓住ysta的手僵在半空中。

接着重重的关门声响起，连带鲜活的空气一同被带门外，徒留室的一片凝滞的死寂。

vox缓缓垂手，低了。

……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