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意。」

ysta伸手，脸颊通红，但气势不减，用力将手中的卡片递给vox。

「vox，我喜你！」

他看了vox的言又止，没给男人说话的机会，立刻又：「我也知你依旧在寻找你之前的恋人，也打算为了他些什么事。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

ysta咬了咬，：「希望你可以试试看，也喜我。」

「ysta……」

ysta向前迈步，伸双手，起环住vox的脖，给他一个有力的拥抱。他把脸埋在对方的肩上，脸颊被挤的扁扁的，用闷闷的声音说：「我年纪很小，修为不，还失去了记忆。但是，我一定会努力变的更好，直到你愿意跟我分享你漫的回忆，除了照顾我之外，也让我分担你沉重的过去。」

vox在男孩上来时就赶伸手托住对方，耳畔传来稚却勇敢的告白，比任何的话都动听。vox鼻一酸，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泪。他不知ysta是从哪里发现自己以前的事，难他找到了仓库里被自己锁上的书信吗？无论如何，他承认，他残破不堪的心，因为ysta这些日的追求，渐渐被拼凑起来了。

「谢谢你，ysta。」

最终，vox只是低低的说了这句话，而后将怀里的男孩抱的更一些。

§

「之后想些什么吗？」vox望着河面上的波光粼粼，轻松地问：「比如为了观察人类，去上个学之类的。」

他和ysta牵着彼此的手，缓缓地绕着河畔。

告白过后，ysta没有追问vox的答覆，vox也没有主动提起。两人心思各异，揣着不一样的顾虑，默契地将这个问题留给未来。

现在，他们只想好好品味这份寧静与温。

「上学吗……」这么一说，他顾着追求vox，自己那本人类观察小笔记都荒废了好多天了。ysta回想自己在vox的大学里看见的学生们和老师们，转朝vox说：「觉很有趣！我也想要当当看学生！」

vox听闻ysta欣喜的声音，带着笑看了男孩，故意：「不过你现在这个年纪，要上的是国中。国中可不像大学这么自由自在喔，上课时间得一直坐在座位上，不能跑。你可以吗？」

果不其然，ysta立刻拉脸。

「我不行。」

「哈哈哈。」

ysta不想枯燥地被困在同一个位置一整天，苦恼地想了想，赶又补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我还要去和师傅修练呢！前阵跟她约好了，她要教我狐妖的修练方式。」

vox挑起眉，「修练？」

两人走到河堤的末端，折返后又走回了方才告白的地。

停了脚步，vox放开ysta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