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啊…”

指尖方一摸上，萤便缩回了脚丫。

她抿着，将脚跟并拢挡在跟前，小手推着他的腕。虽遮不住他的全视线，却足够令他摸不到。

韩俊明微乎其微地叹气，别开视线没再言语。

他不晓得该拿她怎么办，一步，她不兴，退一步，他又不舍得。

他沉默片刻还是放了手。

“诶？”

“嗯？”

萤一声，韩俊明几乎同时给回应。

“你…你同迎也是…也是…”

她问得糊，韩俊明皱起眉问，“你醋她？早该听我的，打发了才对。”

“哪有！才没有。”

“也是，你不会醋。”

“…哪有…”

他不答话，她鼓起勇气问，“迎也是这般…由你摆布，什么都…全都听你安排？”

“有何不可？”

韩俊明没否认，迎向来是个令他满意的。

“我、我不习惯…不习惯你这、这…”

原是探究他的习惯。

韩俊明的心几经起落，总算又落回了偏向兴的一侧。

可转念一想，这事上，她能有什么习惯？饱尝人世才会有习惯。

“你当如何？”

韩俊明的声音冷来，表变化很是微妙，萤固然觉得尴尬，却莫名有些好笑。

“你…回回都像个公事似的？有什么趣儿？”

她越说越小声，两颊绯红，角笑。

韩俊明却笑不起来，以往确是如此，床笫之间全凭他的喜好。

不是没有致，却也都是迎伺候他，讨好他，他只调教，享受，再琢磨些技巧。

作为主，他并非不近人，甚至是有些好的，他不会只图自己利，也会赏最快的速度和频率将人送上极乐仙。

他自认是了解女人的，却被萤认为缺乏致，细细想来，他纵有千百方法，也是依着生理反应罢了，迎从未同他讲过女人心里的喜好。

至于意趣…

韩俊明板着脸反问，“你不是学了个舞？”

“那、那也不是给你瞧的！”萤红着脸嗔，“左右是迎教的，于你也没什么稀罕。”

“没想给我瞧？”

这个“我”字说的重，萤的杏又瞪得溜圆。

“我是想活泛，又不为着讨好谁！”

闻言，韩俊明心里舒坦许多，也了态度。

“难不成，要我给你舞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