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教廷就不会招揽驱师吗？”

“当然会，他们想尽办法招揽，不过驱师一般都桀驁，不是太适应教廷的清规戒律，”一护笑了笑，“他们还招揽过我呢，说圣骑士团团的位置给我留着。”

“大人不会去吧？”

“当然不。”

青年神态里终于显他作为驱师公会会的傲慢，“谁稀罕。你可知，圣骑士还得向主教跪呢！”

“因为他们代表着神明吧。”白哉猜测。

“神明已经数百年没有显示过神跡了。”一护冷冷，“这个黑暗的时代没有神明。”

大人……连神明也不放在里么？

不不不，应该是大人认为，一味祈求神明没有意义，要想获得救赎，应该依靠自己的努力吧？

可是，经歷过驱师训练，白哉才明白，普通人跟驱师相差实在太大了。

如果说普通人的力量是一，那么d级驱师就是二十五，更不用说往上的b级，a级……这份差别，宛如天堑一样不可跨越。

力量……

话题结束之后，白哉的心沉甸甸的。

他反覆地看着自己因为刻苦磨练而生来的茧，和掌纹。

力量就是一切。

可是……修鍊之中显来的，跟其他人的差别……

白哉不是不明白。

黑崎大人，教官，医师，都说过的，自己潜力有限，终生难以突破d级。

这样的我………

真的能帮到黑崎大人吗？

纵然跟在他的边。

纵然意愿如此烈。

但是没有力量……就什么也不到吧……

怀着这份不安，白哉跟着青年，在时隔一年之后，回到了驱师的总。

他的预很快成为了现实。

青年安排他了后勤。

“你有这方面的才能。”

他这么说着，底着讚许的笑意，“人要放在适合他的位置上面，白哉，并不是衝杀在战场上才是保护他人，后勤的保障是非常重要的。”

“我明白。”

黑崎大人的安排没有错，既给他发挥能力的机会，又保护了他，可以不接受他的好意，衝到战场上去，但不足的能力只会换来毫无意义的牺牲。

可白哉还察觉到了自己心的不甘。

那份不甘如此痛楚地在那里灼烧着，不肯消停。

为什么呢？

人都该认清现实，认清自己的能力，认清自己的位置。

他这时还不明白这份不甘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