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耗尽了力气，她颓然靠上椅背，手臂地耷拉在桌面上，手里的空酒杯随即翻倒，咕噜噜了去，撞到的酒瓶，发“砰”地一声脆响。

和叶珊珊比起来，她差得实在太远了

忻棠：“……”

佟伊伊像是猜到忻棠心里所想，泪又狠狠地擤掉鼻涕，然后将纸巾用力地砸桌旁的垃圾篓里，信誓旦旦地说：“要是再去找他，我就是狗，一辈脱不了单的哈狗！”

她意识地转看去，见是郁韫林发来的微信便随手开。

怀里的人半晌没有动静，忻棠以为她睡着了，却听一沙哑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我发誓，从一秒开始，我佟伊伊不会再为应昊那个渣男掉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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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棠甩了甩，好不容易将那些沉重的记忆从脑里赶去，佟伊伊已经三杯酒肚了。

她唯一能的，便是安静地陪伴。

“估计是今天的事闹得太大了……”

忻棠忙了纸巾去。

嗓虽然哑了，语气倒是铿锵有力。

说到最后，她单手抓着的衣服，闭上睛难受地哭起来。

她默默走到佟伊伊旁，弯腰抱住她的肩膀。

她知，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

桌上的两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佟伊伊又要了一打罐装啤酒。

瞧她这架势，今天是打算不醉不归了。

忻棠苦着脸回：“郁教授说，他爷爷让我明天跟他一起回老宅……”

佟伊伊很快恢复了神，叫来服务员了一大桌菜。

，神萎顿地坐在窗前，一手拿着酒瓶，一手端着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喝了又倒，倒了又喝……

不过忻棠并不相信。

忻棠双手撑着脸颊，愁得眉都快打结了，“怎么办，他爷爷肯定瞧不上我……”

佟伊伊却像没听见般，将倒满酒的脚杯送到嘴边。

之前她哪次不是哭得肝寸断，后来呢？

片刻之后，她用力了一鼻，又坐直，拿起酒杯接着倒酒。

佟伊伊眯起哭的睛慢条斯理地问：“棠棠，你该不会……喜上郁教授了吧？”

“哈？”忻棠一没跟上她的节奏。

——学历、工作、家世背景……说是全方位被碾压也不为过。

佟伊伊却抓住她的手，睁着一双红透的睛，泪哀求：“棠棠，你就让我喝吧，喝醉了心就不会痛了。”

“啊——”佟伊伊仰起脑袋，闭着睛地喟叹一声，“这酒可真好喝呀！”

忻棠把今天午在甜品店里发生的事简单地叙述了一遍，当然，略过了最后那个猝不及防的吻，最后总结：“他爷爷一定听到了风声，才急着‘召见’我……”

然后便是舞的黑影、尖利的喊叫。

还不是不记？

等看清里的容，顿时惊讶地“啊”了一声。

忻棠只希望她说到到，别再为了不值得的人折磨自己。

大概这次真的被应昊伤到了，她才会痛决心。

忻棠的眶也跟着了。

佟伊伊反应了好一会儿才问：“你们在一起才几天，这就见家了？”

可他爷爷理想中的孙媳妇是叶珊珊。

她说着便笑起来，可角扬起，泪却一滴接着一滴，从角无声地落来。

像是落的人抓住了浮木，佟伊伊一把搂住她的腰，扑在她怀里哭得不能自己。

佟伊伊刚拉开一罐啤酒，闻言疑惑地问：“怎么了？”

哭得涕泪横，浑都在颤。

像暗夜牢笼里发狂的鬼魅，不知疲倦地奋力宣。

忻棠实在看不去，起夺酒杯。

那些褪了的画面如今再回忆起来，依然让人心悸。

忻棠正想着，放在手边的手机忽然轻轻震了一。

满满的酒晃来，洒了一桌。

忻棠劝：“伊伊，少喝……”

直到哭光上所有的力气，佟伊伊才终于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