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事。

而起因是陆遥那句玩笑话：“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家啊？”

顾晔回答得认真，正襟危坐：“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你是真不怕老爷被气到呀？”

陆遥笑：“孙媳妇变儿媳妇，怎么说都很难接受的吧？”

顾晔只是看她：“那些都是过去的事，而且……”

他又要说顾老爷原来的那些纠葛，实际上这段时间顾晔已经说过好几次，都在向陆遥调她有多么受到顾家的喜。

陆遥哭笑不得地说自己明白，顾晔却郑重其事开：“我不希望你因为和我在一起有任何的压力。”

“阿遥，这些东西你都不用去心，一切给我就好了。”

这是顾晔的承诺，也是他认为自己应该到的事，陆遥看他认真就不再逗他，右手和顾晔握在一起，轻轻“嗯”了一声。

……

这个冬天过得很快，至少陆遥是这么觉得的，不知不觉就到天了，路边的枯树枝忽然了芽。

开之后，顾晔带着陆遥一起去了墓园，那里埋葬着他的亲生父母，也埋葬了他的过去。

顾晔之前就来过一次，这一次带上陆遥，也算是实现了他先前在父母坟前许的诺言。

“她会喜这些的。”

陆遥带来的束里扎着几朵风信，这是穆萍生前最喜的，此时正迎着微风摇曳着姿。

她望着墓碑上的女人，区别于常见的那些灰白照片，彩让女人的模样看起来更加的丽。

陆遥首先注意到的是那双睛，是和顾晔一样漂亮的凤，就是多了属于女人的那份温和妩媚，看起来就有一些不大像了。

顾晔更多的是一清冷，尽也有温柔，看起来依旧有一让人难以接近的疏离。

只是这疏离在看到陆遥的时候就消失了：“也会喜你。”

“我也很喜她。”

陆遥顿了一：“也很谢他们。”

“我也是。”顾晔握住了她的手。

他们在墓前站了一会，直到后有脚步声现，拄着拐杖的老人站在后面，看着两个年轻人握的双手，许久都不曾声。

顾晔先说话了，叫了一声“父亲”，顾天杰纠结地看了陆遥一，将怀里的鲜放到墓碑之前，无声地站立了许久，才向他们敲了敲手里的拐杖，示意两人跟上来。

服侍了顾老爷一辈的陈家是最懂得他的心的，便自觉地落后了几步，避开几人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