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他回答得过于乾脆，反倒让何筱婧愧疚起来：「啊？那我也要跟你歉。」她真诚来：「那个……，刚刚故意让你难堪。对不起，以后不怎样我都不会这样了。」

李青辰嘴角忍不住扬起，何筱婧也太好哄了。「嗯，原谅你。」

何筱婧这才彻底放心，兴兴等着看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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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开始了。开场是毕业生的群舞，舞者一批一批匆匆替，何筱婧一边录影，一边着急寻找方果果的影，等到芭群舞，何筱婧终于在最靠边的三个人中，看到了她。

「欸欸，果果在那里！」何筱婧怕李青辰认不来她，奋力地随着她的移动指着，「你看到了吗？」

「嗯，看到了。」其实李青辰早在第一就看见了她，

方果果和舞台上其馀的人整齐划一，优雅地颠起脚尖、旋转。她的确不如舞台正中间，在聚光灯的那个女孩得眾，可是在他们两个中，她却无比耀。

如同上学途中常见的那朵野，朴实、不特别，却别意义。

那个平时说话酸溜溜、不讨喜，实际上却拥有一颗温柔的心的方果果，现在正奋力着舞。

「得真好。」何筱婧看得动，偷偷红了眶。

明明她从前是不哭的，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变得越来越了。

即使平庸，不似玫瑰般妖媚，也不似向日葵般大方讨喜，作为一朵路边的小白，也有资格绽放，追求丽的期，不受迎，也没关係。开落，自有人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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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时间，何筱婧盯着空的舞台神，忽然有而发：「李青辰，要是我们没考上想读的学校怎么办？」

李青辰想了想说：「没怎么办啊，我们努力过了，之后去哪里都没关係。」

「可是还是会难过吧。」

「那就难过，大哭一场。之后看要接受命运，还是重考一次。我们才十八岁，再怎么样天塌来也不到我们扛。」

何筱婧目瞪呆。好不负责任又好有理的话。

「怎样？我考不上南二北三，你就会对我失望？」

何筱婧吓了一，急忙说：「怎么可能！我哪是这人？」

李青辰淡淡笑了，「不只这样喔。我脸盲、固执，还不懂得说好听话，对不兴趣的人和事非常冷漠。这样你会讨厌我吗？」

「怎么会？」何筱婧也不知话题是怎么绕到这里来的，不过她现在觉得这样回话的说服力还不够，「而且，你也没有你自己说得那么不好啊，你有很多优。」她接着想，说：「嗯我也是啊，又路痴，又迷糊，自尊心也，有时候还任……，你还不是，说要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