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文科，我有没有答应。你非要跑到燕城学新闻，我当时是不是让你去了，但结果怎么样？”楚岚愤愤，“这专业跟你考前想得一样吗？你上大学才发觉不合适！”

楚独秀哑然。

“还有你小时候捯饬过多少东西，我哪回没有支持你，但你现在还记得吗？你那些兴趣好，是不是早就忘了！”

她扯了扯红衣上的小绿，声质问：“我没跟你平等过吗？是你自己没握住机会，闹一会儿就丢了，你让我怎么再相信你！？”

楚独秀哽声：“我这回不会放弃的。”

“呵。”楚岚冷笑，“行，又是这话，我都听无数回了。”

“是真的。”

楚独秀的话带着颤音，好似文城冬日的细雨，倏地就浇灭楚岚的火气。

楚岚抬一看，这才发现小女儿圈发红，她当真不是善于吵架的孩，平时会嘴贫耍宝，却说不伤人的话，属于走社会就被欺负的类型。

但这不是社会，这是家里。

楚岚原本能机关枪般爆发很久，现在却说不来了，绪一就平复。

四周一片沉寂。

良久后，楚岚率先打破沉默：“好，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去参加那什么比赛吧。”

楚独秀一愣。

“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要真像你说得那么厉害，那就拿个第一名回来，到时候你想嘛嘛，我也懒得再你了。你考公考公，讲那什么秀都行，我不手你们年轻人的事儿。我老了，我不懂。”

楚岚狠声：“可你要还像以前一样，混一混就完了，什么名堂都没有，那就老实回文城上班，别再跟我提这些有的没的。”

◎这是我司吉祥。◎

大年初六，机场人满为患，都是匆忙返工的人员，门更堵得不通。

一家人开车抵达机场，石勤从驾驶座来帮搬行李，楚独秀和楚双优推着箱，准备离开文城。

“爸，你别来搬了，我们自己能行。”楚双优站在后备箱边制止，却被父亲先一步夺过箱。

石勤将行李箱推过去，笑：“就这么一次机会了，等你俩回学校，次又不知是什么时候。”

楚岚坐在副驾驶，她在车落窗，静静看着车外三人。

耳边时不时有车辆鸣笛声，楚独秀握着行李箱杆，站在台阶上等待。她的行李不算多，不需要搬运时间，一边盯着父亲的动作，一边偷瞄副驾的母亲。

前几天，两人在家中大吵一架，拿第一的约定。

楚独秀那天回了一个“好”，她们后续就默契地不再提及此事，宛若节期间的和平协议，不想继续惊扰阖家团圆的气氛，直到大年初六离别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