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到这里，薇薇安停顿了一，笑着说：“这个世界对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男被鼓励去冒险，甚至不为他人的言蜚语所动，打破旧有的‘权威’，所以他们不大众的看法要更容易一些，甚至会成为被肯定的原因。在功成名就以后，传为佳话。”

所以读者什么的，真的不用期待。

于是薇薇安早准备，来之后就朗诵了诗歌，结果也不错…除了准备的作品确实有东西外，其实也是因为这些人对她放低了一些要求。当期待不怎么的时候，得到了超预计的东西，就会有类似‘底反弹’的效果。

“可女诗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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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要是一个女诗人的话，未免太过纠结了。虽说诗人本来就是纠结的，但女诗人依旧是其中的类萃者…作为女诗人，大众总会关心女诗人本，超过她的诗作吧？虽然男诗人也会引起遐想，但当男诗人与想想不同时，人们的接受程度也会更。”

如果说，小说家还能靠版税赚到一些钱，那读者基数更少的诗人，真的就是毋庸置疑的穷了。

在这些‘诗人’里，薇薇安可能是离诗歌最远的那人了，首先她就很有钱，生活还一帆风顺…‘文章憎命达’这说法，可不只是华夏才有，应该说各个国家都是一样的，穷文人仿佛是各国都会有的统一印象。

“一个诗人，如果连在诗歌中都不得自由，要受世俗主义的约束，那未免是一悲哀，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选择诗歌。”

“文艺伤的女诗人，连一朵开、一声叹息、一片雪的消，都足以让她们有所动，神经脆弱到了极致——这不是和当代男理想中的女很像吗？所以如果女诗人不能是这样，大众甚至会觉得受到了欺骗。”

作品有一定平是基础，可当达到这个基础之后，其实这就不重要了。上社会更在意的是其他东西……

有自己挖掘新人的意思，所以真正还没的人，她还是见不到…而威廉·霍利斯这里，多数就是这样的人。

奥斯汀小有一颗清醒而笃定的灵魂，威廉看着侃侃而谈、睛里全是自信光彩的薇薇安，心想。

“可是女不是这样的，我们被教导在规则行事，绝对不可以挑战什么。不然哪怕获得成功，这依旧是被攻讦的要害。”

“而且？”

“成为诗人？啊…太可惜了，相比起自己写，我更愿意欣赏的那个人。”薇薇安放自己的手稿，笑着说。然后还摆了摆手：“而且……”

薇薇安笑着：“是啊…这就是最关键的地方了，那代价很大，但不是支付不起。只是，我对诗歌的不足以支撑我付那样的代价，我还是一个欣赏诗歌的读者就好了。”

诗人对于读者的是非常复杂的，一方面，真正的诗人应该是早就好不会被主接受的准备了。事实上，即使是主诗人，他们的诗集也很难说有多少销量，主以外的诗人就更不要说了，大概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小猫两三只’。

另一方面，要是真的没有读者，诗人也会觉得遗憾吧，毕竟受认可是人的本能。更何况，诗人就算没梦想着有很多很多人理解自己，也会想着至少有二三知己，真的一个也没有，那就太孤独了。

“您这样的女，如果真的决定女诗人，是能够到您说的那些…那些很难的事的。”

诗人想要富贵，本不能靠作品本，作品只能说是他们上社会的敲门砖——上社会是最不在乎诗歌这无用之的，他们的风雅，大抵都是附庸风雅。但他们又需要这附庸风雅，所以总是会和文学家、艺术家‘媾和’。

“但是，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奥斯汀小您并不想要成为一名诗人吧？”威廉脱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才补救一样解释：“我是说，奥斯汀小是一个韧的女士，而且总是清楚自己在什么，不容易为外界动摇。”

“或许可以不去其他人的看法呢？”其他人理解薇薇安的意思，一想果然是这样，但还是提了自己的看法。

“不怎么说，这个世界需要您这样才华横溢的诗人，也会需要我这样的读者的——或者说，您需要我这样的读者吗？”

为了让大家立刻就能‘熟悉’薇薇安，威廉·霍利斯难得非常贴心地给了一个建议，让薇薇安朗读自己的作品。相比起无意义的（对他们这人来说）、日常的，一篇作品显然更能让他们这些人一明白她是哪人，又是哪个段位的。

“那很难，即使可以对绝大多数人不在乎，可总有一些人是女诗人会在乎的——对于女诗人来说，在意的自己，而不是自己的诗作，这已经是一痛苦了。可是，自己的诗作被接纳了，而自己本却被排斥在外，不是另一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