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因为我么？”她想着，心里好像打翻了起泡酒，酸涩又甜，绵绵地向脸上涌。她暗自到窃喜，又觉得怪不好意思。

她默默掐了掐自己的手指，心说：“想多了。这里遇到的所有人都喜熊猫。”

好像闻到一丝缥缈的芳香。其实自从上车以后，偶尔就会受到那香气，像是清幽的茉莉香，又着细密的蜂般的味，也许像柠檬。不知是来自于什么，是香皂或者芳香剂么？

“怎么了？”或许受到了她的猜测。

“好像有什么很好闻。”她勇敢地说了来。曾经大学时代，系里有一位不是很熟的师兄，每一次和他讲话的时候都能闻到他衣服上好闻的气息，不是常见的洗衣芳香，而是一说不清的洁净味。她还把这件事告诉了要好的女同学，说真想问问师兄是用什么洗衣服。可最终也没好意思问。现在她不想再像那时一样错过机会。

“您原来已经发现了，请稍微。”他看着前方的路笑着说。

待前方的路正巧显示红灯，他停车。拿一小枝带叶的枝来，“这是带给您的。”

原来是山梅枝，洁白的半着鹅黄的芯，记起了这甜香的味。在Alessio家的时候，中午散步路过邻居家的院，在栅栏边看到一大丛朵盛开的木，扑簌簌落了一地，香非常迷人。那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还不知是什么，后来在山崖边上很难走过去的地方似乎也远远地见过。直到回国以后才知那是“山梅”。

她低闻了闻香，说：“谢谢。”

“特意在家附近为您摘的，猜想您也许会喜。”

现在不是山梅的季节。这应该是生在光极为充沛的地方，所以比正常的期提前。说不定真的是山崖边的那一丛。

车开上了市区的环山路，两旁是依山蔓延的园。记得没错的话，这一带有许多考古遗迹，最早可以追溯到铁时代。山上遍布着中世纪晚期的教堂和修院，还有一座建造在历史遗址中的博馆。把车停在了停车场，走在山间的人行上，本想找一家咖啡馆，可惜在山麓间经过的几家都已经不在营业时间。

Michele向她表示歉意。

她觉得完全没关系，到这个城市那么时间，只来过这座山上两次，今天正好可以走一走。

Michele问她是哪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