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我床榻上。

陆云檀如同以往，乖巧听话地将枕在李明衍的膝上。

“你说。”

他既然来了，怎么可能没有得到结果就走呢。

她解了衣领上的扣。

就算李明衍对这事早有准备，可真就看到这铁证，也被冲击到了，嗓涩，又低又沉：“这就是你说的疹？”

她放弃似地闭上，抬手，撩开了墨发。

了那雪般白的脖颈，以及上面尚未消退的青青紫紫。

李明衍没想到她还倔成这般，沉声：“你告诉我，吃什么东西会这些疹来？”

“这几，是齿印。”

不知。

“殿无需抱歉，”陆云檀听罢，咽着酸涩，忍不住，“就是云檀想求殿一件事，还请殿应允。”

李明衍很快唤人去取了药膏来，拿来后，依旧遣退众人，只留二人。

……

仔细一看，竟还有几齿印。

“云檀。”李明衍直接断了陆云檀的话，起走到她面前，只因她坐着，缓缓半蹲来，与她平视着，声音低沉而缓慢：“今日我既然过来了，便不可能轻易就走的。”

这几字耳，陆云檀意识闭上，睫微颤，等待着殿接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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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日承恩殿，他当真肆意亲了她，欺负了她，狠狠压她怀，抚了她全。

他炙的手指过脖颈几，每过之时，还稍稍停留一瞬，那一瞬间，肌肤似乎都在战栗。

陆云檀听这话，睛微微睁大。

而李明衍的目光，逐渐幽暗起来——

不行。

“抱歉。”

李明衍一一撩开墨发，发现近距离看，她脖颈上的青紫更，可见当时他用力有多大，有多疯狂。

他沉默着，擓了一药膏于指腹，轻轻涂抹于她泛青泛紫的地方。

“是？”

“求求您了，殿。”

“殿，能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就与以前一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行吗？”

而陆云檀她脑海里全是那日他拒绝的话，以及之后离的场景，哽着泪意：“我不知。”

但陆云檀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殿开，睁后，径直撞了他那看不清任何绪的神。

为什么她主动亲了他？

“这几，是指印。”

他似乎要说什么，薄微启，但最终还是浅叹一气：“你怕成这样……罢了，我先不问你此事，痕迹这么，到现在都没消，给你药再说其他的。”

“过来。”

“而这几，是被狠狠后才会有的痕迹。”

陆云檀摇了摇：“不疼，其实就是看着恐怖。”

……

李明衍说到这，声音更加放低：“是我这个作兄的疏忽，云檀大了，是不是应该告诉你这些痕迹，只有与男人缠绵时才会有，所以那晚承恩殿，是你在我床榻上。”

好一个不知。

为什么……为什么……但无论多少个为什么，等待她的，都不是什么好结果吧。

李明衍伸手，两指轻在她那遍布青紫的脖颈上，神暗沉：“好，你不知，那我来告诉你。”

吗？她怎么敢啊！

但李明衍没有开，任由气氛沉寂来。

……

“疼吗？”李明衍问。

为什么后来她又跑了？

陆云檀偏过红着眶：“是。”

“我可以自己来的——”

陆云檀所有的防线，在李明衍说完这句话后，全然崩塌了。

他指尖沿着边缘轻微挲着，带过阵阵酥麻。

他肯定要问一些话。

是了，她还在挣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