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瑄的八卦，宁挽霁也或多或少有些耳闻，她好奇的开：“秦学，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瑄懒散地靠在电梯上，低轻笑，接着抬眸与她对视：“有什么事，不妨直接问，我不是会不回答你的人。”

“就是，你和裴栀玥，到底怎么样了？你们两个……是什么况？”宁挽霁的好奇很，憋了半天，实在憋不住，还是问了来。她之前大学时候，倒是也听过秦瑄读硕士的时候被本科小学妹裴栀玥甩了的事，但是她知，事也没那么简单。

“嗯——”秦瑄轻声嗤笑来，手指转动着派克笔，接着勾：“没什么不好意思问的，我也没什么放不的，更何况，就算放不，也要过我自己的生活。我们两个的事，说起来还的。”

或许他自己也不知该从何说起，他和曾经的不得数的未婚妻的妹妹有了羁绊，原本想挣脱开，却越陷越，不过到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心动。

秦瑄曾以为，他此生都不会对任何人心动，他亦不会像江致知一样，对某个人陷网，难以自，这东西对于他而言，不过是再没有必要的消遣时的玩，他更不可能会对一个不成熟的小姑娘有任何的想法。

但不知所起，后面他心动的时候，裴栀玥却选择了离开，但秦瑄从不会是什么放不的，还停留在原地的人，就算没有她，他也能够度自律的过好自己的生活，即便在这失去中，他会觉到心脏某有不可被人填补的一个缺。

他之前之所以会选择去军区，离开北城，不得不承认，其实也有一分原因是不想与裴栀玥再次相见，但是他也知，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该来的事，他总该去学着坦然面对，他也不会一个不能够坦然面对的人。

空气中有轻微的寂静，在这难得的寂静之中，电梯的铃响了，电梯门顿时应声而开，秦瑄拿着病历本从电梯里走来，知到宁挽霁沉默了片刻，接着轻声笑了笑，开：“你不用觉得戳我伤，对我而言，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

“那——”宁挽霁顿了顿又：“学你和她分开之后，这么多年没再和别人谈过恋，是因为她么？”

秦瑄哑然失笑来，接着：“或许是吧，但我现在突然觉得有些无聊而已。无论是随便玩玩也好，亦或是开启一段不走心的也好，好像都没什么意思，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他这样说，宁挽霁听不秦瑄心底里到底是什么真实想法，十月底北城的天气很冷，宁挽霁知到秦瑄白皙纤的手指轻颤了一瞬，不知是由于天气过冷，还是由于什么其他的原因。

宁挽霁走在他旁，被他引导着去了季时景的病房，听他接着：“别说我了，说说你和季时景吧，你们两个人怎么样了？”

“嗯？”被秦瑄突然这么问，宁挽霁愣了愣，接着回应：“应该算是不错。”

“那还好。”秦瑄轻笑：“季时景很喜你，我看得来，或许你不知，在你们两个人刚协议结婚的时候，他就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所有退路。”

宁挽霁闻言微微怔住，接着抬起来问：“什么意思？”

秦瑄轻笑：“你们两个刚结婚那会儿，我就知你们是协议离婚了，季时景第一次带你去见他爷爷之前，我和他通过电话。但电话的容，他大概没有告诉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