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你多看《那年那兔那些事儿》，兔要自己赚钱。”

她俩吃烧烤没屋里，是在敞开的棚吃的，空气微凉，远有灯火闪烁，车辆窸窸窣窣的穿行在北城的街上，何清秋用手拄着，声音还有些糊不清，她低声：“挽挽，真没可能了？”

宁挽霁咬了一翅，脱掉社会女英的假象，接着闷了青梅酒：“可不可能又不是我说了算的，都过了梦的年纪，总想那些有的没的嘛？你这就和论坛帖一样，知吗？”

微凉的夜风到宁挽霁的侧脸上，将她鬓边的碎发起，昏黄的路灯照耀着她姣好的面庞，她声音已经带了一飘忽，面庞也微微泛红：“网上总有人发帖说如果给你五百万，或者说中了彩票一个亿你会什么，还有给你一千万愿不愿意在荒岛里没有社过一年？贴主也没先把钱打过来。”

“这就是梦的事，你搁那里反复想，还浪费时间。”宁挽霁接着：“我为什么要去幻想对我来说，本就不可能的人？”

“哎。”

何清秋也有慨，她家条件虽然不算很差，是北城土著，但多多少少也了解宁挽霁的心路历程。

季时景那样的天之骄实在是和她们这些底层小市民，八竿打不着一撇，她鼓励宁挽霁自己去努力追求，却也知她的顾虑。

不过说到这里何清秋也有慨：“说得对，天哪有这好事儿？但你喜他，不就要试试？否则，你真打算和你爸妈说得一样，到时候随随便便找个男人就结婚吗？”

这话没法谈，原本宁挽霁也不想那么早相亲，但是奈何家里婚得太，本着死当作活医，相亲失败就当是职场面试失败的想法，她着告诉舅舅同学给介绍了人，她打算慢慢相亲。

说到底就是为了应付。

但往后的事不能不考虑，不过人生得意须尽，宁挽霁觉得想那么多，人类大概会很早灭亡，她就脆不想，能偷一天算一天。

“不开玩笑。”何清秋接着：“我问你，为什么有些人会觉得什么样的人都能将就啊？我妈也我，但我直接告诉她了，我是不婚主义者。”

“……”宁挽霁：“我也想，但我觉得我妈大概率会以死相。”

在中国，孝是传统，一想起自家父母，宁挽霁就开始疼，她总不能真让她妈寻死觅活，无动于衷。

虽然她也觉得，低质量的婚姻，不如质量的单。

一提起各家父母，两个借酒浇愁的人直接不约而同的端起了酒杯，碰撞在一起。

虽然李白那句诗说得好，借酒浇愁愁更愁，但是目前也没别的更好的办法。

除了借酒浇愁，宁挽霁也想不到用什么别的办法可以麻痹掉自己的神经，一想起来上次相亲失败，舅舅又拿了一串名单让她接着挑选，被支的恐惧，她就觉得发麻。

和不喜的人结婚生孩，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痛苦了一阵，她又接着举起酒杯：“来，当浮一大白，为了我们的革命友谊，远离相亲男，不然会变得不幸。”

结果事到了最后，最开始嚷着要喝得的那个人反而没宁挽霁喝得多，但也没什么差别，两个人将几十串烧烤一扫而空，酒也喝得一二净。

直到夜一半，才结束战场。

账单是何清秋去结的，宁挽霁迷迷糊糊的从钱包里随便掏一张卡片。

想起来还有代驾没叫。

她手指有些不利索，看了好半天才把名片上的数字看清，title她也没心思再去仔细看，了拨钮，电话就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