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叨念着要夜潜我以前住的地方把奥康纳给搞死，也是伊迪丝能劝住我，不然你现在可能就得去监狱里看我啦。”

说这话时，卡洛琳的语气是前所未有地颓丧，埃莉诺听得是一阵心疼。“是吗？卡洛琳，那……你多和你的朋友聊聊天吧，不然一直生气也不太好……”

“不，埃莉诺。”卡洛琳神变得严肃了起来，“伊迪丝可不是我的朋友。她是我的‘恋人’，记住，恋人。我们之间是，不是友谊。”

闻言，埃莉诺的神一僵。“那，卡洛琳，你和那位女士真的是……”

“我之前在酒吧的时候，不已经承认过了吗？”卡洛琳变得不耐烦了起来，同时心里涌上一阵悲哀。“我知这事对于大分人来说不好接受，所以我没有预料过你会接受，埃莉诺。”

埃莉诺有好半晌没说话。犹豫了大概半分钟，她才斟酌着词汇开了。“哦，卡洛琳……我是这么想的，你之前对我的帮助我非常谢，这不会因为你了有违上帝教诲的事就改变。”

卡洛琳整个人都显现萎靡之态，仿佛要陷沙发。

在那夜，埃莉诺的反应已经将她对此的态度展现无疑了。在奥康纳指控卡洛琳是同恋时，埃莉诺觉得是在污蔑人，便足以说明一切。卡洛琳只是到绝望，世界上真没几个人会接受这，她明白，但听到自己视为朋友的人这么说，仍然让她心冷。

“埃莉诺啊……”卡洛琳用空的神看着自己的后辈，“所以‘上帝的教诲’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我这样的真的为上帝所不容，那为什么上帝又会创造我这样的人来？说起来上帝到底存不存在啊？假如上帝真的存在，那我的童年，我的生活就不会是这样一团糟的样了。”

“卡洛琳……”埃莉诺看起来十分担忧。

“说到底啊，埃莉诺。”卡洛琳嘲讽地笑了，“我不明白，我只是喜一个人而已，就因为她和我是一样的别，我就要为人们所厌弃，乃至上帝都容不我？那这世界太糟糕啦。”

埃莉诺急忙：“不是的！卡洛琳……你也好，我也好，都是上帝的民，上帝是不会容不你的。所谓神世人不就是这样的吗？就算你走上了歧途，上帝也仍然你，只是，上帝总归会希望你走上本来该走的路。就像孩犯了罪，父母的也不会不孩，但他们肯定不希望孩走上犯罪之路。找个时间去教堂忏悔吧，你慢慢来，人总是需要时间去改变的。”

卡洛琳心中的怒火终于被燃，她站起来，冷看着埃莉诺。“够了，埃莉诺。”

少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势吓到，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