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便是杀人也不愿破坏人完整，这才费力去掏人心脏。那段可彩，我写时都起疙瘩，可酒楼老板已觉得我说的太过吓人，不让我细讲。”

又一句话叫应泉沉默了。

二人都能看得，他就是个普通书生，却也有一不普通之。

“黄先生袖里的珠是何宝？”应泉慢慢从自己怀中掏一个珠：“我这里恰好有个一模一样的。”

黄之谦闻言端茶的手一顿，他慢慢放茶盏袖摆，再朝被应泉放在桌面上的珠瞧去，与他袖里的别无二致，甚至连上面的妖气都一模一样，是为一妖而生。

妖经数百年才能得一颗妖丹，挖了便是折损行修为，一切努力白费，须得重再来，一个妖两颗丹，至少损了那妖的千年行。

“这是我家祖传的珠。”黄之谦拿起桌面上的那个摸了摸，又还给应泉：“我原以为这世上仅此一颗，却没想到还有一颗在仙使上，仙使是如何得来这珠的？”

“此话该我问你才是。”应泉起越过桌面抓了一把黄之谦的手臂，黄之谦吓了一往后退去，靠在了椅上心砰砰直。

应泉：“你三十有五看上去却与二十一般，必是因为这珠暂缓你容貌衰老，佩此珠可延年益寿，既是你家祖传，你便不会不知其来途与作用。”

他沉着脸，压低声音：“这是颗妖丹，黄先生还不肯说实话吗？”

琵琶有语：五

◎啧，小铃铛演得真好。◎

袖中珠被戳穿, 黄之谦垂掩住神，又了拳才一气：“是，是妖丹, 那也是我祖上传来的妖丹。”

“如何得来？”应泉问。

“这与二位有何系？你二人是来查繁城闹鬼一事，我从何得来的妖丹。”黄之谦也不敢太大声与他们说话, 只压低声音不忿地嘀咕着。

谢灵峙蹙眉, 应泉却：“若不回答, 我便只能请衙门的人来一趟了。”

“你！”黄之谦忍了又忍, 到底是败阵来, 他又不能真与行云州的仙使结仇，只好：“我祖上曾于一妖有恩，那妖为报恩, 便将她的妖丹赠与，后又保我黄家几百年昌盛繁荣。只是黄家毕竟是繁城数百年的世家，与妖往传去怕坏了生意, 便一直隐瞒着了。”

黄之谦破罐破摔：“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的了！我黄家家中落, 就剩我一个男丁, 我又混成了说书的，三十五了也没个好姑娘说亲, 就靠这东西现今傍来日养老。二位仙使……关于妖丹, 还望莫要声张去，那我真是一辈寡着, 再没女人敢靠近了。”

他相貌不差, 也学过几年书, 还考上了秀才, 照理来说不该孤寡, 但因黄之谦总说些吓人的志怪故事, 这便劝退了大多数知书达理的姑娘，唯有一些知野趣的愿意与他来往，却也只把他当调剂心的，不会真和他谈婚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