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他可能并不知我是田奇，但是老的份他可能是知的，重庆方面派他来，不可能不跟他代的。”白玉岚。

&esp;&esp;“那就是说，他极有可能知你跟冰城特别组的关系？”周森微微一皱眉。

&esp;&esp;“不好说，我接掌冰城特别小组后，我一开始是隶属东北军报，一直到民国二十五年，才转隶南京方面，当时我就用了田奇这个化名。”白玉岚。

&esp;&esp;“你怎么想起来用化名？”

&esp;&esp;“老过世了，我当时接了凝香馆，有些事还是暗地里比较好，所以，昌伯建议我，别用本来的份，用一个化名，这样可以避免日后许多麻烦。”白玉岚解释。

&esp;&esp;“那东北军报还是有人知你的，对吗？”

&esp;&esp;“嗯。”

&esp;&esp;“这还是个隐患，不过，也不需要太担心，关东军报系统跟关不是一的，但是老的份会不会早就暴了呢？”周森问。

&esp;&esp;“老的份暴了？”白玉岚颇为到惊讶，她是怀疑老被毒毒死的，但并不是立刻就被毒死的，应该是慢的毒药。

&esp;&esp;如果日本人早就知老的份……

&esp;&esp;“老那个时候只是给东北军事，名义上属于南京方面。”周森分析。

&esp;&esp;“不，老早就跟南京方面有接，他给东北军事，只是给占山将军提供支持。”

&esp;&esp;“老不隶属东北军报系统吗？”

&esp;&esp;“也属于东北军报系统，只是暗地里也听命于南京方面。”白玉岚解释。

&esp;&esp;“老这是左右逢源呀！”周森不禁慨一声。

&esp;&esp;“他也是对少帅失望了，南京方面联系上他，他就顺势答应跟南京方面合作了，还给了他一个少将的官儿。”白玉岚。

&esp;&esp;倒也合合理，九·一八事变后，多少人对那位少帅是极度失望的，有老这个想法的人太多了。

&esp;&esp;“这么说，你的份日本人应该不知，但老的份那就未必了，不过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些秘辛，还是否会被翻起，那就不好说了。”周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