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杨震的一路跃迁，朝廷上有一些动，但不多。

原因是皇帝明摆着是打算彻底架空三公了。

原先已经没有实权，却还跟着皇帝办事，帮皇帝理公务，谋划策。现在则彻底成了皇帝新老师，每日与皇帝讲经，空闲来便是着书立说。立的是治国方略，治世明典，实际上全都是在上的理论。

我的话说，从活的副总变成了战略研究办公室主任。

“他要示好，朕不防主动些。”皇帝支着案几一搭没一搭的抚摸我的发。

我倚靠在他上打哈欠，时不时拿起一个果放在嘴里。

“朕看来了…这主动的…是很主动。这是要帮着朕，把刀递上来了。”皇帝说，“斩了一个谢，谢太傅以后也就告老还乡，之后…”

之后，无事发生。

隐士大隐隐于市，忠心耿耿的直接来当皇帝的才，再不敢私自行事。

上官家调查的顺利就是一示好，也或许是本就不想绑在一起的两拨人，更势的那一方要把另一方剥掉，以防分不清楚受连累。

只是，杨震的这个打算能实现吗？

以他目前的况，向皇帝示好是个技术活。

过分了，皇帝就想拿他开刀了。

所以他还在等皇帝抛更多的橄榄枝，等待更好的时机，等待着皇帝调查的越。递的刀越多，皇帝就越兴。顺带着自己也大血一番，供给皇帝，这样一个示好就完成了。

“等梁陈吧，等他回来。”我说，“看他从许敬那得到的东西有多少，又到了什么地步。”

提起梁陈，皇帝脸平和无波动。比起先前的激动现在像是毫无反应了。

许敬被带回来了七日，梁陈那边没有回来对峙，睇通也没有好消息传来，汇报中梁某人似乎毫无异状。

我和他都在静静等待，等待是西征军的好消息先来，还是梁陈先来。

梁陈先来了。

他没有现在皇帝面前，现在我面前。

屋舍外没有阿利克西欧斯和瑟琉斯守着，我习惯了梁陈一直在西征军这件事，没有想过他的现。

黑夜里，冷风呼啸，我缩在炉旁舒适柔的厚毯里睡得香甜。

夜人静，一个影悄悄的顺着昏暗的影室，最后沿着房梁走到了帐前。

我似有所，神从混沌逐渐变得清明。

有人…有人。

一影压在脸上也是有觉的。

屋外寒冷，屋温，此人虽动作轻巧，却仍旧带了一冰冷。炭火微动，发噼啪声响。

不安达到最大，我骤然睁，前空无一。

不，不对。

四打量，什么也没看见。周围安静，不如说没有人类活动的气息。这天气，随侍在旁的仆婢睡在外间，可以和我一起享受温。我不喜半夜叫醒他人，时间久了，这些仆婢半夜都睡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