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了。

「啊，我跟你这傢伙说那么多嘛！」顾莫予回过神，愤怒的表，不过杰米知对方本没有真正生气：「可恶，我要去店员借个油桶加油，你在这里等我！」

杰米微笑，他靠在加油站的旁。他想要菸，将自己化于雾气之中。周围一片寂静无声，只有远顾莫予与店员谈话的声音细细柔柔的传耳中。

那照着计画一步步来的自信彷彿被浇熄似的，他本想和顾莫予打好关係，但总是事与愿违。以前的一路顺遂建立在他知如何立足于那个世界，但基金会是个未知，他明明未知。

杰米闭起睛，他有手足无措，见到那女人后该怎么办？直接说关于阿克罕的事，威胁对方？这大概都是不到的，或许在开之前，自己就被击毙了。

或许……

死亡在这世界，也是一个……

灯光忽然熄灭了。杰米看着加油站的灯火先是闪烁了两，接着便完全陷黑暗，他抬起，然后在加油站员工的吼声中看向星辰。

他大概几百年没见过银河了。那是条很浅很浅的河，上面缀满了光。

「韩德森先生。」顾莫予跑过来，手上提着油桶：「我买到汽油了，我们走回去吧。」

「辛苦你了。」他说，一如往常的微笑。

———

当他们回到车时，顾莫予原本说要继续开车，但杰米基于可能会因为过劳而车祸的考量阻止了对方，于是驾驶座的椅被往后倒，在即将接近凌晨的时候，他们两个倒卧在车中，日夜颠倒的开始睡眠。

杰米拿手机，这个地区的讯号实在很不稳，他没有接到妻的电话，所以简讯信箱满了通知。

他开最新的一封讯息，那是妻和女儿的合照，还附上一句「怕你会想我们」的讯息。杰米几乎快要忘记家的模样，前门的阶梯是几阶来者的？他好像好久好久没有回家了，他应该要和妻一起去为女儿准备私立幼稚园的面试，然后当妻练习甲技术的人试验品。

他盯着那张照片很久时间，妻拥抱住女儿的模样稳重且耀，脸上的表是自他们初相识起就没变过的微笑。

「啊，你老婆得好漂亮。」

「知吗，通常这时刻，我会假装睡着，然后等到隔天再来嘲笑对方。小莫。」杰米瞥了对方一，但很可惜的是顾莫予似乎什么都没听到。

「你老婆的发有一撮挑染成紫欸，好酷，说到这个，小也常常说她想要去挑染。」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杰米伸手示意对方赶快把心话讲来。而顾莫予则愣了愣，然后撇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我仔细想了很久你说的那些话。」

杰米。

「你真的是很又很奇怪的人。你仅凭一人之力就攻破基金会的防线，可是你反倒没有把这些报卖给我们的敌人，而是不停的挖掘，韩德森先生你……你说你想要得到答案，关于基金会为什么要这样的答案，可是从我们的谈话，我觉得……」

顾莫予吞了。

「我觉得你很想送死，想得不得了的那。」

空气瞬间凝结了。杰米发觉自己无意识的瞪大双，彷彿想要把顾莫予的模样给烙印在脑海中。

「你虽然说跟我接比较保险，不对，你说了一大堆，但结果到来还是一样，你还是会去找到老师，去追寻答案……」顾莫予的神很漆黑，像颗凝聚了夜晚的宝石：「到时候基金会会怎样对待你，你不是也知吗？」

「这是朝圣的代价啊。」这几乎是意识地反驳，杰米如此说：「看看古代人们前往耶路撒冷要多久的心血与时间。而且我还有把你们那些罪恶行径揭发来这个目标，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