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

她拿起手机，上面有几条未读消息。

窗外雷声更大了。

“我找不到……”

想起那个少年落在她掌心的吻，切茜娅手指微顿。她一边在心里歉，一边打开瓶盖，仔细看了看，摇晃了。

切茜娅手背贴着额，睁着睛，脸上没有任何表。她一动不动，像一僵死的尸。很时间，她都只能睁着睛等待着应该睡眠的时间过去。因为闭上睛就是她……苍白和血腥混杂的梦。

旁边手机屏幕亮了暗，暗了亮。切茜娅对它持续的震动充耳不闻。

“你找了吗？你知这次机会有多难得吗？找不到？你不会一个个试过去吗？凭什么？凭什么你完完整整地来了？”他气极了。

这还不够。

外……衣料并不太厚，手很好。她从领摸到袖再摸到衣摆。

她真的想不到SIA无法派人去救玫瑰和金么？她只是自欺欺人，给自己一个可以心安理得逃来的理由罢了。

-你没有暴你的份吧？你需要继续扮演伊娜·斯坎丁。

两个瓶相同，颜一红一青，大概手掌大小。

今夜无月。

她打开手机，找到费罗特别安装的件，对着这些东西检测了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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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带人去救她们也许还来得及。海格里斯主楼层失火，里面有些混，你们可以跟消防队——”

听声音费罗旁边雨很大。

-对不起，我有失控，你知，我实在是太莫丽娅了。像昨天那样的机会太难得了。

直到一声声短促的震动传来。

现在……她不想的，但是玫瑰和金的脸在她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清晰，明明她并没有见过她们几次。

她松了一气，躺到床上，以手背遮住睛，她是不是太……她到了一些负罪。

没有任何监视、监听或用来追踪定位的东西。

袖珍手枪里还有三颗弹，她把拆卸来的手枪装好。

切茜娅一挂掉电话。

切茜娅记忆中的数字拨了个号，过了会儿那边才有人接。

“费罗？是我。”

“切茜娅？你怎么现在跟我打电话？发生了什么？因为起火？你回了风息城？”费罗焦急地一气问来。

“行动失败。我没有找到黑暗之王，但也没有被发现。玫瑰和金被发现了，疑似是被卖。她们现在……我不知现在还在不在，我最后一次看见她们是在海格里斯酒店的地迷——海格里斯地有座迷，疑似被称作刑场。时间大约是……”切茜娅看了时间，现在是凌晨四二十分。她往前推算了大概，“二十三到凌晨三之间。”

“哈哈哈哈哈……救她们？你个蠢货！如果我们能真枪实弹地攻去，还需要她们冒险吗？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你这么蠢还能好端端地活着？莫丽娅却被折磨成那个样，玫瑰和金也会受尽折磨！为什么偏偏是你平安无事？！”

直到它彻底静寂。

“现在玫瑰……”

“你他妈今晚是去什么的？真就参加个宴会就回来了？”费罗压低的怒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