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圣砚语，然后也不再多说了，两人继续安静地吃着晚餐。他知事发展至此都是无可奈何的，但不免还是反覆回想任何他想探究吴元青心的时刻。往期间冒「想问更多」的想法，次数其实多到他数不清。但因为当时什么都没有，陈圣砚很难不把现在这般况的一份原因归咎于自己。

「小心拿喔。」

「……没有什么特别的心。」

他打开其中一格，大概将近七、八颗左右各式各样的药挤在盒里。陈圣砚觉得它们就像是吴元青一样，只能待在这个没人知的地方，哪里也去不了。

「你可以用这个托盘。」

「圣砚。」

「起床吃饭了。」

「现在心如何？」

「那就好。需要我在这里陪你一吗？」

「嗯……」吴元青发了慵懒的声音，一隻睛微微睁开问：「……圣砚？」

曹一郁不知何时走来他边，拿着木製的托盘，把纸盒装的晚餐放在上面后递给他。

「好，他的药在厨房，放在玻璃杯的旁边。你就用那边的杯装给他吧。」

「可是我是他最亲近的人了啊！」

「我先送饭给他。」

「很多事都是早知比较好，但事实上就是没有办法这么。事已经发生了，说这些也没有用。」

架旁放着一个圆形的蓝药盒，半透明的盒盖能够看见里面的隔层沿着圆心向外呈放状，总共有七个格，每一个格都被得满满的。

吴元青把棉被稍微拉开了一些说：「我其实不喜这样哭，因为只要一哭就会很痛。但是现在……我觉得哭完之后变得很舒服。」

吴元青受了一自己的心，淡淡地说：「没有。」

「我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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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圣砚走到房门前，想要敲门时发现自己本没有空的手。他只好先把托盘放在地上，敲了敲门，微微把门敞开。

吴元青把埋回被里，像是要鑽更的地般，直到看不见他。

陈圣砚默默把药盒盖上，接着拿了有着像雪纹的玻璃杯装了温，一起和药盒放在托盘上。

陈圣砚再次用力扯了被，但始终没有动静。于是他放手作罢，直接把全的力气放松，趴在像是石的吴元青上。因为突然的重力，棉被里传一声「呜！」，但他并没有把陈圣砚推开。

「谢谢。」

陈圣砚在厨房的理台上看见角落的架上有六个倒掛的透明无玻璃杯，每一个上面都有着丽的雕刻，甚至都不太一样。他在日本的电视节目上看过这杯，每纹路都是师傅们亲手切割形成的，价格印象中并不便宜。

「那我先拿去了。」

「至少让我看一你嘛。」

「我没有这么想。元青现在是真的很需要你，而且比起其他人，你给他的任何支持一定更加大。所以他现在变成这样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用自责。」

里面没有任何回音。走廊上淡黄的光线微暗的房间，房间里唯一的窗被窗帘完全遮掩起来。陈圣砚看不清楚吴元青是否还在睡觉，于是他没有打开门旁的电灯开关，拿着托盘躡手躡脚地藉着走廊的光走房间里。

「嗯？」

「如果我在他爸回来以前就知这件事，他就不用忍到现在才寻求帮助啊……至少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对我诉苦。」

他把托盘放在床旁的矮柜，顺势坐在床缘，倾趴在吴元青的。隐没在黑暗中的气息在耳边规律的吐着，他调整自己的呼，让彼此的起伏频率能够同步。

「嗯。」

。」

棉被里传来一阵动，似乎是在。陈圣砚确认位置后，朝那个貌似是的地方隔着棉被轻轻抚摸着。缓慢的频率、轻柔的力，想要把自己的温传递给他。

「因为你都说来了嘛

还说想要成为家人呢。他想到自己轻易说的承诺，不禁觉得可笑。这样的一句话本无法乘载吴元青压在上的重量。

「有觉得焦虑吗？」

好想吐。像是一颗石被嚥，重重地压着胃。前的顿时变得不再味，虽然是店心製作的，但陈圣砚此时没有办法再拿起餐。

「你中午也没吃饭，多少吃一啊。」陈圣砚说着似曾相识的劝告，伸手想要从棉被里挖吴元青，但始终找不到突破。棉被被他抓住，像个闹脾气的孩。

「我要来囉。」

「很多吧？有抗焦虑、抗忧鬱还有什么一大堆我不知功效的药。我一开始也吓了一，但他看到这么多的药心一定也很差，所以每次药增加了几颗我也是假装没有看到。」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父亲，你要清楚知这。」曹一郁为了让他冷静来，顷往前，定看着陈圣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