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没有和我联络了。」陈圣砚像是在等着曹一郁自己说一样，停顿了一，但对方并没有开。「所以我打电话给他的朋友，就是他公司的老闆。」

曹一郁没有看他，漂移的神早已洩漏了些什么，但陈圣砚还是语气平淡地继续说：「他说元青向公司请了假，原因也没有和他说。他只知元青现在住在朋友家，但是不知那个朋友是谁。我和他说这些事我完全都不知，他只说希望我可以找到吴元青，因为他现在状况可能很糟。」

这些都是陈圣砚问江奕翔，他勉为其难透漏的。关于吴元青的行踪，对方好像就真的只知这么多了，但为一个多年的好友，只知这些实在非常可疑，不过陈圣砚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追问。

陈圣砚直觉吴元青既然不想让好朋友知太多，那曹一郁这个对他来说比较「特殊」的朋友说不定会知些什么。当问他吴元青在哪的时候，神透漏的讯息，陈圣砚就觉得自己猜对了。

「都说到这样了，你真的不直接告诉我吗？」

「我不知他没有和你联络。」曹一郁像是自言自语，垂着说。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在你家？」陈圣砚加重语气问。

「对，他现在住在我家。」

虽然早就知是这样，陈圣砚还是突然很想哭。他呼变得沉重，忍耐着绪。迟来的吃醋涌现，酸酸的。

「他会住我家也是不得已，你不要想太多。」

「到底发生什么事？」

「……他不想让你知，我不知我能不能说。」

「你觉得这样合理吗？我是他男朋友但我是最后一个知的。」

或许是和陈圣砚有一样的想法，曹一郁稍微卸心防说：「我其实前阵一直想和你说，但我怕让他有压力，如果他知我说了他一定会胡思想。而且我也不是全都知，我觉得他也没有全告诉我。」

「既然这样，你先把你知的和我说。」

「你不亲听他说吗？」

「他对我也会有所隐瞒，所以我也想要听你这边的说法。」陈圣砚看了曹一郁抖动地右脚，说：「店想菸的话就吧。」

曹一郁像是获得了久违的自由，上拿一支菸燃。然后顺便和路过的店员了一杯茶和一杯咖啡。

「现在咖啡都是谁在煮？」

「就是你刚刚在柜檯看到的那个新店员，表现当然比你差，但也是满用心的。」

「但还是完全取代我的位置了呢。」陈圣砚笑着说，但睛没有笑意。

「阿圣。」

陈圣砚朝店望去，说：「这边已经完全没有我的足跡了。」

「圣砚，你听我说……」

「不要用大人对小孩的气和我说话。」

陈圣砚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愤怒。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生气，有太多原因了。

曹一郁愣了一，虽然陈圣砚低着，但反覆起伏的肩膀透漏着他的心。曹一郁知他不是在针对自己，所以并不把他的失礼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