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圣砚不服地嘟嘴，瞇着睛看着梁世聪。

「之后你回台北，就把你妈的东西先整理一寄回来这里吧，也空一些地方可以摆了。」

「东西满多的，可能无法很快……」陈圣砚想到要整理母亲房间里的东西就觉得有苦恼，一定又会像现在这样回味着被遗留来的品，上不少时间。

「如果你觉得在那边生活可以负荷的话，你可以偶尔回来这里就好。」

在嘴里的差没来，陈圣砚用力嚥后问：「什么意思？」

「但如果真的没办法了，这里随时迎你回来。」

「怎么突然这样说……你是说我可以不用回来住？」陈圣砚不安地压着塑胶瓶，发了清脆的声响。

「之前我急着要完成你妈的心愿，但我之后仔细想了一。其实家人嘛，不在哪里都还是可以互相照顾啊。而且圣砚这么懂事，好像可以不用这么担心了。」

如果是几个礼拜前的陈圣砚，听到这段话应该会很开心。但回来这里一段时间后，陈圣砚发现自己心中渴望着家的想法渐渐萌芽。这个慾望之前就像是般一直静静在心里，只是他一直无意识地压抑着让它成，现在有了家人的溉，终于探了。

有时候他总忍不住想，之前这么喜去刘训辉家，说不定也是这个原因，不禁觉得自己有自私。

「我其实可以留来，帮你和舅妈照顾其其和睿睿，有我在的话你们也比较轻松吧？」

「喔？怎么你也突然有这想法？那你……那个男朋友怎么办？」

陈圣砚的肚像是挨了一记直球，手又开始压着可怜的瓶。他偷偷瞄了梁世聪一，对方似乎到有难以为，将脸别过另一边。

「舅舅之后有稍微了解一……同恋的事，你舅妈还比较了解呢，我还被她笑怎么连这都不知。你和他是那样的关係吧？」

陈圣砚到心加速，他反覆吞了吞彷彿想把心脏嚥回去似的。

「嗯，对。」

「你要回来的话，他怎么办？」

「他才不会觉得怎么样呢，反正我在哪里他好像也没差。」

「怎么可能会没差呢。」

「他自己说不在哪里都可以往啊。因为这件事我们吵架了，我也不想问他。」

梁世聪看着陈圣砚嘟嘴的表，笑了笑说：「你改天带他回来吧。」

「舅舅态度也差太多了吧？你真的是舅舅吗？」陈圣砚忍不住了舅舅的手臂，想确认他是不是别人假冒的。

「不怎样你来这里他一定会很寂寞的，你也是吧？」梁世聪将他糙的手放在陈圣砚上，继续说：「你说过他也是你的家人，家人吵架总是会和好的嘛。」

「你说像我们一样吗？」

「是啊。」梁世聪不好意思地傻笑，像是朋友一样把手搭在陈圣砚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