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项文端语气里带着不认同。他意识地不想附和费的话。

“没。”

勤笑：“谢谢呀。”平时都不说“呀”的，特意卖个萌。

0004 有人预备截胡

觉有难。

上课铃一响，勤回到第一排的座位，项文端没听课，只看着她后脑勺。

费心里也这么想，只是顺开玩笑，“他们最近关系很好，说不定有戏。”

费若有所思，慢慢说：“勤漂亮的。”

项文端真不是故意想这些的，可这事太让人费解了，像幻觉。

见他没否认，费才当了真，意外：“你在看他们？你们不熟吧。”

周围同学各各的事，也有好奇听他们说话的，没人起哄或使，大家都觉得他们的关系很单纯。

烦得很。

勤：“明天午你有空吗？”

鲁鸣：“客气什么，应该的。”

如果不是碰巧偷听到角给项文端了个队，那么鲁鸣就是她能找到的最优人选。

格十分耐心，和女生说话时也会刻意压着嗓门。

还得注意分寸，不能让他误会自己想搞对象。

勤的发应该没染过，剪的发型不是特别齐整的那，碎碎的有蓬

“那你一直回什么？”费不信他，也朝那个方向看，那一片最好看的女生就是勤了，正站着和鲁鸣讨论什么，稍微弯着腰，靠得不远也不近。

没有人会怀疑她接近鲁鸣的目的是上一次床——这就是上个学期用心扮乖的好了。

是啊，本不熟啊。所以勤是怎么想到和他约？项文端回忆过了，他和勤之间基本没有集，他甚至都不确定在那天之前他们两个有没有单独说过话。

勤不开放？那天之前项文端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心里有烦闷，手掌落在桌面“啪”的一声，皱了皱眉。费这么说……看来还没被勤找过。她找人的标准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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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豪气的神，勤抿了嘴，看样全程都要自己主动了。

鲁鸣神经略，见她坐在自己附近就和她聊起了天，完全没多想。

勤：“我表格不完，你帮我一？”

“……”

她和鲁鸣比较熟，以后还要继续共事相，自然不能像对项文端那样一鼓作气，所以她打算着先拉近一距离，释放一讯号，双方搭上线了再提睡觉。

她知鲁鸣过女朋友，也听说鲁鸣约过，但她同样没听说任何关于他女友或炮友的言。

“不合你的味而已。”费知他偏好发大睛的女孩，“如果她开放，我就追她了。”当然追到了能谈多久这个问题不在考虑范围。

费挑眉，问：“你知我说的是谁？不是说没看吗？”

项文端从鼻腔里发一声模糊的“嗯”。

鲁鸣：“有，什么事说吧。”

鲁鸣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你看什么呢？”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