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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开始讨论林小你的离婚和人保护令相关事务前，我要先澄清，其实不是我们合作的医院，是白老闆名的医院，只是她本人一向低调」柳温絮朝委託人拋了个媚:「如果给外面的医院，我想你可能也会有疑虑，但如果是白老闆的医院，就是从到尾都由我们负责」

他是家里的独」

毕竟从到尾对方都没谈到钱，她没读什么书，生活也过得窘蹙，可有些理还是清楚。

「可悲男权的自卑產」比成年人还稍清脆的少女音幽幽响起，满是讥讽:「家里是有什么皇位要传承吗，这男的基因绝也好」

「后来也渐渐发现每当我提起看医生或爸妈问起孩的事，他就会脸大变，抓着我去撞墙，掐着我骂我贱人，拿菸我要我认清是谁害的我也慢慢排斥和他那档事，他不再是那个会温柔贴我的人，总是得我好疼，我却不能拒绝，会被怀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一旦被他看半不愿，整夜绑在外面罚跪都算好的了」

如果不是姊姊，她会不会也成为困境中的一员？

林小用力了，困窘的抓着衣袖，「那这样我需要付什么呢」

不在观念传统的乡家里，尤其是背负传宗接代使命的家中独，严重程度简直跟火星撞地球没两样，各方的压力席捲而来，男的自尊受到挑战，挫折与羞愧就迁怒到妻上，言语与肢暴力因此產生。

林小无奈的笑着:「我再也不能有小孩了」她语无次，疲倦的语气充满恐惧:「直到那晚，他喝醉酒，把小黄活活打死，我没拦住，他拿刀走向我」

郁清辞听着这段发言，联想起自己的过往，睫颤了颤。

「没关係」林小摇了摇，淌哀愁的秋眸一弯，是南方女特有的温柔婉约，的确是暴力爪最容易伸向的一类人，但也能瞧见对方隐藏在柔自卑的韧，歷尽沧桑不轻易认输，努力朝她们呼救。

白鷺温声问:「你之前有想过离开吗」

即便白鷺为这不合时宜的毒偷偷叫好，握的手还是轻掐了对方的虎，她乾咳了声:「不好意思」

「一开始我们说好要一起面对，一起去医院治疗，想着会慢慢好起来，可是某天老陈突然翻倒一桌的菜，说菜煮得太咸了，不合他的味，再后来况就越来越糟，摔杯、捶墙、踹小黄啊，小黄呀，是陪我大的小狗老陈脾气虽说来得快去得也快，却总是说翻脸就翻脸，上一秒可能还笑着和我说话，一秒就突然朝我大吼，我把这些告诉父母，他们说这都是因为我没尽好妻的义务，都是我该受的，再说普天之哪有妻不被老公打的」

「你需要的只有今晚回去睡个好觉，还有把这支号码存成急连络人，如果有危险就打给我们，我们今晚都会在这里休息一晚的」

叁人望着林小的手抚上自己的肚，她们都明白暴力只会日渐加剧。

林小扯起嘴角，「自然是有的，第一次发生时老陈跪着跟我认错，不断哭着发誓不会再有次，我不忍心看他那样就原谅了，后来就是同样的事不断发生，他骂我打我，再哭着求我原谅，我再心原谅，每个人也跟我说忍一忍就过了，直到那晚」

白鷺了两张面纸递过去，「你的，和我们合作的医院会帮你详细的检查，尽力调养好，生计的分，以后负责餐厅外场可以吗」白鷺确认对方无异议才继续往说，声调平静却有着令人心安的力，让林小慢慢平復颤抖，「都跟我们刚开始谈的一样，你也不用担心，开工前会有训练，不要有任何压力」

白鷺馀光一直注意着女孩，本就担心跟来的清辞会不舒服，于是两人放在桌的手偷偷握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