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这番折腾。

凤唯不打算买他的账，“我不，谁叫你自己跑去受伤的，活该！”

刀嘴豆腐心的女人，还是意识伸手抚了抚他腹的肌肤。

虽然那里现在已经完好如初，没有一丝痕迹，但她依旧记得这里曾冒鲜血时的惊怖画面。

林风雅知她在想什么，却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大掌覆上那双纤手，“别摸了，再摸我也不了了。”

凤唯不屑地“嘁”了一声，反手拧了一他的腰，“你最好这辈都不了。”

“我是无所谓，但可就苦了宝贝你了，没了我这，你可怎么办？”

油嘴的狗男人，见针一般占她便宜。

“你还好意思提？若不是你，我能一见到你就像发了一样？”

得知自己这无端的竟然来自她突变的质，凤唯有些气恼，更多却是迷惘。

她对于林风雅的执着，仅仅是因为的本能，还是她真的对他有独钟？

林风雅抿了抿，被指责也无可辩解，毕竟他当时也没想到一时兴起救的人会在上发生突变。

而且，这个突变也影响到了他。

十四年前，哪怕他用手指替凤唯破了，也并没有对她产生念，会起也仅仅只是因为她的理刺激而已。

可十四年后，他第一见到大后的凤唯时，就像接收到繁信号的雄兽一般，他差忍不住想要将她压在的冲动。

后来他回岳城请教外婆，却得到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当时他还听不懂是什么意思，现在想来，那时外婆恐怕已经知发生了什么，却故意没把话说得太清楚。

啧，这些个活了上百年的老老太太，就看着他们这些后辈瞎忙活，真不怕他孤独终老吗？

“关于你的事，我自己也不知，对不起，当时救你时并没有想到可能会发生什么异常……”

“你当时本没想着救我吧？你可是明明确确说你的血是剧毒的。”

林风雅被一语戳破，脸上有些尴尬。

“咳咳……不论如何，你确实恢复了，这说明你命该活着。”林风雅赶转化矛盾，可不能让凤唯一直追究去。

“我看，我对男人过，你也脱不了系吧？”

这个，林风雅就真不知了。

凤唯这个秘密隐藏得很好，若不是她自己坦白，林风雅都想不到她会对男人的过，毕竟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他们都缠在一起，哪儿能想到？

凤唯打量着男人的脸，见他似乎真的不知，也没有故意为难。

“我离开京都之后就发现自己对男人过，起初还好，症状并不严重，可随着发病越来越多，发作时的痛苦也一次比一次严重。之后我只好选择不再和男人接，以此避免过发作。”

回想起之前凤唯过发作时的景，林风雅脸霎时变得不好看。